第十五章 寻猫(2/2)

不料，小蛮笑了笑，说：“我拒绝！”

景墨答：“倒不是什么际。明天是海棠诗社的社司鹰扬的五十寿辰，我也得去参加宴会。你知的，朝廷历来讲什么儒以文法，侠以武犯禁。江南文人这么多文会，诗会，笔会，我们锦衣卫总要有个人去看看。”

第二天晚上，天气十分寒冷，景墨觉得自己终于明白昨天小蛮为什么如此脆地拒绝自己了，这家伙果然是有些狡猾的。东北风得很急，像狮吼一般地呼呼震耳。风声中隐隐约约地夹杂着啼饥号寒的哀鸣——“冻死了！”

小蛮先用一较大的铁锅放好，上火，放分别切成的小块的羊和羊脯；又用去掉的羊一个，羊蹄四个；草果四个；桂三两；生姜半斤；象两个回回豆大小的阿魏一块儿，一起熬汤。

小蛮笑：“你是去替镇抚司当睛，我为什么要去？我又不好诗词曲赋。你是最好诗文的，而且这个司鹰扬也是你喜的诗人。”

只留一大碗连汤带的没装，这是留着现在吃的。景墨一尝，这汤果然是鲜不可言，妙无比。吃完之后，小蛮指着几个瓶对景墨说，走的时候带回去，给南星也尝尝。

最后，景墨惊呀的看到，小蛮居然用甲香、甘松、阿魏，酥油混在一起，并燃了用烟熏起瓶来，再用薰过的瓶来装澄清后的汤，封好瓶。

“景墨，不是我驳你的面，这猫儿可是它自己逃遁的。算了吧，还是我来吧，今天这么冷，咱们个汤吧。”

景墨不禁有些错愕。

然后把熬好的汤盛在石锅，再加石榴一斤，胡椒碎二两，少量的盐，搅均匀后，去净汤中的沫和浮油，使汤澄清，去掉渣滓。

不但惊心，简直锥心！

思？这小东西还是猫中豪杰不成？”

饱餐之后，景墨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说：“今天我厨艺不佳，不过等我练好厨艺大约是来不及了，这样吧，明天我请你怎么样，咱们去赴个聚会。”

小蛮扭四看了看，似乎还在挂念着那只“雪里拖枪”，心不在焉地问：“会无好会，不去，我一向是不喜这类际的，你知。”

天空中愁云密布，好像覆盖了厚厚的棉絮，乌黑黑地要雨雪的样。景墨穿着黑羔的黑大氅，坐在轿中还有些瑟瑟发抖，轿夫踩到街边的冰块，悉悉率率地细碎有声。但是东杨坊司家的贺客依旧济济盈堂，并不因为气候的影响而减少。这也足见得主人平时待人的。

“这是说碰上这样的猫，大吉大利，大吉大利啊。”小蛮兴着，对猫儿说：“走喽，咱们去吃东西喽。”

景墨：“你也知的，那场面多半没什么意思，你就当是陪我去一遭了，我若是一个人去还更无聊。”

待景墨把自己的杰作端上桌的时候，那“雪里拖枪”发一声怪叫，从小蛮的怀里逃走了，只剩目瞪呆的小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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