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逃出生天(2/2)

景墨不由得吃惊：“什么？匪窟的通就在黑簪巷上？就通在街面上？”

小蛮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还没有告诉你。在十九日早晨那只飞燕的事过去以后，到了午，你就回家去了。在那天晚上巳时光景，忽然又有人到我的馋猫斋里来行刺却碰上了我的小小机关，估计见了血。”

聂小蛮解释：“五天以前我们不是破过一桩文德票号的失窃案吗？我早已说过，这案定是什么贼人假托着“天飞”的名义的。他们能够破坏如此固的铁箱，并且把赃藏得如此严密，也足见这班人的能耐。在一两个月之前，我听说有一班有组织的匪帮，里还有江湖奇能异士在其中，有此人纵指挥，实在不容易应付。”

景墨：“你的失踪竟然是你预谋的计策吗？你为什么不通知我一声？”

小蛮：“我料定会有人来闯我的屋，在听到那些呼喊后，我当然就知了有不速之客中了我提前布的小小机关了。此人逃走之后，我就想一步该如何。”

聂小蛮也稍稍叹一气。“我想这帮人在金陵聚集，也必然是为了作案。料想文德票号的案也定是这班匪类的，案虽揭破了，真贼还没着落，所以我就决心彻底剿灭他们。我和冯舟，冯典史商量了好久，又费了不少工夫，从各角度探访，终究查不匪窟的所在。于是我便想我自己失踪的计策，来引他们瓮。”

景墨叹息：“唉，偏偏是在这家国多事之秋，这些不动份的贼鼠辈也都蠢蠢动了，看来难得太平了！”

小蛮笑：“我这也就是将计就计，到了天蒙蒙亮时，拿了些应用的东西，就悄悄地失踪不见。我料想他们一听得我失踪的消息，势必要派人来探听虚实，我便可以因此得到一个线索。”

聂小蛮：“这一要请你原谅。我失踪的目的在乎使匪帮们信以为真。他们知我与他们势不两立，我一天在金陵城里活动，他们是一天不能安寝的。”

聂小蛮：“是啊。你难以为黑簪巷是金陵卫的所在，所以认为奇怪吗？岂知另一个假冒的‘聚贤坡酒庄’竟就在金陵卫的隔邻！因此之故，捕快们寻遍了大半个金陵城，竟找不到匪窟的所在。”

景墨睛一亮，：“于是你就想到了......引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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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墨叹：“唉，这帮贼真是狡猾极了！这地谁想得到？你又怎样知的？可是我还是不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攻。不知这匪帮还有秘密的地，而且那地还通过弯角，有两个，分散在两条路上。等到转角上后援的捕们听得了黑簪巷上的嘈杂声，才知聚贤酒庄里有嫌疑人逃来，金陵卫的兵丁开始阻拦。冯舟才派了大队过来，方始将你救起。”

景墨：“喔，卫朴也提起过，不过不清楚，只说睡梦中听到呼喊声。我明白了，怪不得那个匪首当家的说给你送了消息。那么我收到说你失踪的公文，正要到你那边去问个明白，就给绑了去。又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