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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沈杰一字一句地说：“我必须向你坦白一件事，我今天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我会劝宋昱和你分手。当然如果站在心理医生的立场上，我也同样希望你们能够分手。”

沈杰又开：“很明显你一直是他的压力源。”

孙远均一直萦绕心这么多年的心结没想到竟然在今天豁然解开。原来他们的分开，没有背叛和怀疑，但是宋昱对他这份沉甸甸的让他又心痛又后悔。

沈杰，说：“对，他想尽力完成你想要他变成的样。一直活得如履薄冰，然而你并没有带给他所需求的安全。”

孙远均皱着眉问：“所以，你的意思是宋昱现在会变成这样主要原因是在于我吗？”

沈杰摇摇说：“不，他离开你是因为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神病患者，不上你会被你嫌弃。我说了，他面对你的时候总是有的自卑。”

“人的过分也是有个限度的，我现在非常后悔几个月前宋昱在犹豫要不要和你复合的时候，我劝他要更一步，要勇敢。”为朋友的气愤让沈杰说话的语气不再像一个心理医生那么客观了，甚至听起来带着义愤填膺的绪。

沈杰回答：“某程度上，可以这么说。”

沈杰继续说：“你的那些层不穷的绯闻给他造成了无穷的压力，又没有释放的渠。时间以来的积压，加上母亲的自杀他也认为是自己是同恋导致的，久以来一直小心维持的脆弱神经的平衡被打破了。”

关于这一，孙远均十分认同。孙远均十几岁的时候意识到自己是喜同时，也是了很久的时间才认同了自己。

“为什么？你还问我为什么？”沈杰掏公文包里保留的那份来自飞机上的报纸，扔到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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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远均诧异：“为什么？你凭什么这么？”

孙远均似乎是因为他的话陷了某沉思之中。

孙远均又问：“所以他七年前离开我是因为离开我这个病就能治好吗？因为远离了我这个压力源。”

孙远均从地上捡起了那份把他和陆少灵“接吻”的照片放在条的报纸，忽然觉得脸在发烧。

和自卑，这个太普遍了。”

孙远均：“所以他的脑就生病了？”

和主不一样的当然就是异端，这个世界的少数派永远于一尴尬的境地，无论这个社会表面上看起来有多开放。就这一来说，即使是孙远均也不能幸免。

沈杰：“对。”

“我给他施加了压力？”孙远均回忆起在他们年少的时候，他总是在不厌其烦地监督宋昱要好好学习，要好好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