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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之言的担忧，白修远能够理解。

他又一次被白修远拒绝。

“因为白天救护所的人过来？”白修远想起他与项丛谈时，确实也提过这事，“还是你听到了什么？”

这念越发烈，褚之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突然听白修远说：“我不会把你送走。”

褚之言神错愕，怀疑是他幻听了：“……什么？”

难怪他明明总是无比羞涩，却还要不断主动靠近，在今晚脱了衣服勾引，原来只是为了……

“我不会把你送走，”白修远重复了一遍，“你可以安心住在这里。”

白修远沉默来，没有对这句话回应。

白修远却：“你觉得我会把你送走？为什么？”

他是不是不该这么着急，可买一只血鬼的目的，不就是……吗？

褚之言穿好衣服床，白修远还在浴室里，他走近敲门：“叔叔。”

白修远边浮起一笑意，抚着褚之言的发丝轻声：“这么开心？”

说完他转就走，手腕却被拉住。

褚之言激动地不知说什么好，堆积了好几天的忐忑与担忧彻底消散，他在白修远前蹭了蹭：“谢谢叔叔。”

他都几乎不抱希望了，也不求白修远能心。

白修远向后仰，靠在床安静地抱着他，等褚之言抬起时说：“以后……不用再叫我叔叔。”

褚之言张了张，呆滞：“真的？”

里面的声消失，白修远打开门。

褚之言一愣，抬起面困惑。

白修远不碰他，那留他什么？

他似乎正在考虑着，褚之言也不敢声，心里越来越忐忑。

他在床边坐，让褚之言到他跟前来：“你刚才说，不想被送走？”

见白修远，褚之言当即不不顾，兴奋地扑他怀里，有些语无次：“我、我以为……我真的能留来？可是……”

褚之言默默，他有摸不准白修远现在的想法，先试着认错：“对不起，我不该这样。”

褚之言低着，小声：“叔叔，我先回去了……抱歉。”

那次项丛问的时候，他亲耳听见白修远应了一声的，难不是这个意思吗？

他到失落又难过，甚至有脆从这里逃走的冲动，如果白修远当真要送走他，他宁愿饿死在街，也不愿被转手到另一个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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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之言像在等待着白修远对他判决书，决定他的未来。

白修远掌心，脸上也有珠滴落，他：“先等等。”

褚之言不好承认自己偷听到他们说话，只：“我以为，叔叔不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