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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之言脑海中突然浮现两个字——鳞片。

有……像什么装饰品上掉来的？可是家里没有这东西。

上午的时候还有一个救护所的工作人员来过，说是想一个回访，问问白修远对褚之言的满意度。

而从褚之言透的信息中，几人已脑补一个得不好看，也不受监护人喜，白天还要当佣人的小可怜血鬼。

—

他蹲在浴缸前，在神余光里捕捉到一抹蓝。

褚之言对此一无所知，他不能接光，可以帮忙的地方有限，于是自告奋勇去打扫浴室或卫生间之类光线暗一的角落。

[每月十五闭关]：行了，别说了。

夜里，褚之言翻来覆去睡不着，爬起来玩了一会儿游戏，也是心不在焉的。

血鬼再怎么没用，他们一旦找到一个好监护人，还是可以过得很滋的，这也是不断有人愿意转化成血鬼的原因。

调查表就放在客厅茶几面，褚之言拿来看，里面都是对他各方面的打分。

鳞片被褚之言悄悄藏在枕，他没向白修远求证，白修远似乎也并不知他从浴室拿走了东西。

：……

尤其是白修远的房间，东西永远摆放地整整齐齐，床单被角一丝不苟。

[约我蹦迪请私聊]：有惨。

褚之言拿着鳞片翻来覆去地看，直到佣人在门外询问。

这售后的还好，要是白修远填不满意……他是不是就会被直接送回去？

这个浴缸只有白修远一个人能用，还有他上次摸到的……

家里住的人少，平时也有在整理，打扫起来十分轻松。

他应了一声，把鳞片放了自己的衣兜里。

如果真是白修远上掉落来的，他究竟是什么族？

褚之言举起来对着光线亮一的地方查看，圆片正面折银白的光芒。

褚之言抬一看，一个小圆片卡在浴缸靠墙的边缘位置，正闪着蓝光。

他伸手拿过来，圆片大概两指宽，着偏厚，拿近了才发现并不是正圆，有一边稍微尖一些，颜是从浅蓝到蓝的渐变。

卧室已经被佣人打扫过了，褚之言拿着净的抹布打开浴室，拭镜面和池。

他被自己的猜测惊了一，但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真漂亮……

浴室里空间很大，角落摆着一个浴缸，褚之言打算一并了。

褚之言盯着手里的调查表，趁白修远不在，悄悄撕碎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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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修远没搭理他，直接让佣人将他送走，最后工作人员留了一张回访调查表。

他冷落了褚之言几天，恢复之后不再有什么异常，褚之言便又开始担心起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