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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比午时更加亲昵，他正好靠在白修远的颈侧，能清楚听到平缓的呼声传来。

香味藏在白修远肤的血中，随着鲜血的动渗透来，褚之言忍不住凑得更近。

对血鬼来说，白天不睡觉就相当于熬夜，褚之言一整天只睡过午的五个小时，现在神的确不太好。

褚之言跟过去，见状赶拉住他：“不用叫医生……”

书桌旁拿起手机：“我叫医生过来看看。”

白修远被他猛然丢开，神微愣。

手机提示音响了一声，白修远拿起来，是项丛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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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修远仔细观察褚之言的神，见他没有特别难受，稍稍放心了一些。

可是他想和白修远多一相时间的话，就必须得把睡眠时间调整过来。

褚之言明白了他的意思，张地走近，慢慢坐在白修远上。

白修远后退一步在椅上坐，向褚之言伸手：“过来。”

“也不是很疼，”他暗自后悔，不该对白修远撒这慌，“我自己休息休息就好了。”

他呼有些沉，低努力藏住尖牙：“谢谢叔叔，我先回去睡觉了。”

他的尖牙不受控制地，鼻尖已经碰到白修远的肤，只要再往一就能轻松咬住。

褚之言没回应，抬望着白修远：“叔叔，你抱抱我吧……这样我就不难受了。”

如果他拒绝，那就……那就算了。

褚之言不知白修远为什么问这个，迟疑着：“是我……”

好想咬一……

不等白修远声，褚之言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

还有一阵熟悉的香味。

那是他刚来的时候给白修远的，上面写着“古堡”“鲜血”“抱抱”之类的。

这是撒吗？应该算吧？

他离得太近，鼻尖嗅到白修远衣领上的味，又或是沐浴或是洗发……

褚之言神变得飘忽，小巧的结上动。

白修远沉默片刻，突然问了另一个问题：“你当初给我的那张便签，上面的容是自己写的么？”

褚之言愣了一会儿，才想起他说的是什么。

他伸手解开领的一颗扣，方的肤果然又开始现鳞片。

“是不是因为没睡好？”白修远撩开褚之言额前的发丝，“以后不要熬夜。”

褚之言心中忐忑，白修远午愿意抱他，不代表现在也愿意。

褚之言理智尚存，他察觉到自己不太对劲，艰难地抬起，推开白修远从他上起来。

白修远的掌心抚顺着他的脊背，褚之言很快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