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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直到康乔冷不防的画风突变，原本温柔至极的吻忽然严厉了起来，“你会这么在意潘悦的死，不仅仅是因为当时你也在那辆车上，而是因为那些人说的没错，她的确是因为你而死的，是吗？”

“我要喝那个。”她伸手去够。

苗筱忽然知潘悦像什么了——影，因为太而存在、也因为太而沉的影。

康乔淡淡地瞥了她，并未搭理，自顾自地继续：“你也挣扎过，那毕竟是潘悦啊，你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可她也是你从小到大最大的敌人，就是这一念之差，最终你还是没有伸手……”

她微微站起，好奇地看了另一只杯，“这是巧克力？”

而他似乎是已经猜到了这个答案，并没有表现丝毫惊讶，反而微微地松了气。

“可最终结果就是这样的。”康乔毫不留地打断了她，“潘悦死了，是被你害死的。”

纪央翕张着，一句话都说不，只能不停地往后退。

那的纪央终于动了，抬起，讷讷地看了他会，弯起了嘴角，了自他们门起的第一抹笑容，虽然笑得很勉，但也足以看得她对康乔极其得信任。

合照里的潘悦还有些婴儿，衣着打扮略显土气，也有着面对镜时的僵，但却是笑着的，虽然很寡淡，淡到几乎不易察觉，但还是能从她嘴角微微上翘的弧度里受到她的绪，是开心的。

“……”苗筱骤然睁开双，不解地朝着窗边看了过去。

金的夕霞光洒在那两并肩而坐的影上，气氛看起来格外的恬静，也难怪纪央在他的循循善诱打开了话匣，不断回忆着她和纪央之间的事……这恬淡氛围确实很容易让人放松防备呢……

这跟苗筱在康乔那儿见到的那些照片里的潘悦简直判若俩人，她翻了从康乔那儿要来的几张照片，最早的是一张他们省队的大合照，2010年拍的，距离这张照片仅一年而已，那时候潘悦也才17岁，不仅没了笑容，甚至还有些郁；纪央的变化也不小，褪去了青涩，明显有了镜，比起一年前多了一丝意气风发，不作为一个女孩、还是作为一个运动员，这都是她最好的年纪了，明媚又耀，像太。

正想着，温杯忽然贴上了她的指节，她回过神，才发现康乔站在沙发边，手里握着两只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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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在逝，厨房里偶尔会传来一些声响，也是这栋屋里唯一的声响了。

隔得有远，她索掏手机，放大倍率，将那张照片拍了来，然后再放大手机上的照片打量。

“是她让我走的！”纪央嘶喊着打断了他，“你们本就不懂我们有多想让彼此活来！可是当时真的就只能活一个啊！”

“嗯。”他了。

苗筱愣了愣，有些诧异地看向康乔。

连苗筱都忍不住闭上，仰靠在沙发上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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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央激动地摔开了手里的杯，猝然从椅上站了起来，瞪着他，吼得声嘶力竭，“我都说了不是啊！”

康乔搬了张椅在她旁坐了来，陪着她一起看着窗外，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着天。

相比之，客厅静得让苗筱无所适从，纪央就像一尊雕像般一动不动地坐在窗边的椅上，一直看着窗外，神放空，面无表，要比苗筱曾面对过的很多尸更加得死气沉沉。

只瞧见纪央猛地一震，脸上的血像是瞬间被空了般，细若蚊般的呢喃声从她轻颤着的间飘，“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不想这样的……”

说着，他朝着窗边走了过去，将那杯巧克力递给了纪央。

照片右角的日期是——2009年9月21日。

康乔也跟着站起，一步步地近她，“当时的她并没有昏迷，她拼命地想要从车里爬来，可是她的脚被椅背压住了，她要你救她，而你却不敢回，你怕，怕车会像电视剧里那样突然爆炸，怕把她救来的话你的不败神话或许就会在这一届世锦赛上被她终结……”

她记得纪央是1993年生的，潘悦跟她一样大，那也就是说照片上她们当时只有16岁。

是一张纪央和潘悦的合照。

无奈之，她只好左右环顾，假装忙着看风景。

很快，她的目光就被客厅电视柜上摆放着的那张照片引。

尴尬已经不足以形容苗筱此刻的心，她很想去厨房把康乔揪来，但又怕忽然站起来会惊扰到纪央。

看着她就快要踩到那些杯的碎片，苗筱憋不住了，赶起跑上前，将她拉开护在了后，冲着康乔吼：“你疯了吗？！”

康乔侧过，避开她，“喝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