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一刀两不断_分节阅读_109(2/2)

“如果你觉得你不到，或者为自己不需要这么，就想想是否有别的人值得你这么。别让陆白白救你一条命，他不是为了让你活着自暴自弃的，你是他男朋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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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轶会心的笑容，他一也不意外，钟闻看似从事着一份最无的职业，但实际上也是一份最足以藉人心的职业。因为他能够聆听死者未能说的话，能够找真相，为已逝之人伸张正义。

钟闻面朝着光的方向，说了那番话。他在安赵寒山，却没发觉自己脸上的泪在光中泛着光。

“如果你还想为潘浮光报仇，如果你不想让他白白牺牲，”赵寒山平复了绪，语气变得冷静而严肃，“那就大起来，去治疗，去成为一名合格的警察，去抓住凶手，而不是每天用愧疚惩罚自己，让自己变得狼狈不堪、一塌糊涂，毫无用。

赵寒山停了来，还有一些话他并没有说来。

那天午，夕照亮了解剖室的走廊，透过一扇狭窄的窗，给解剖台上的尸都赋予了一层温。

赵寒山很快解开了他的疑问。

“如果你无法承受这些，你就没办法当警察。如果你连自己都战胜不了，你还指望打败谁？还有，心理治疗不是什么羞耻的事，你摔倒了，所以你需要一个拐杖。但等你恢复了，你的脚会更稳，你会让自己不再需要它。

从那以后，我就一直责怪自己，如果我当时和他一起去，如果当时去那边的是我，如果……我设想了无数可能，无数能让他活来的可能。但没用，他永远不可能回来了。”

赵寒山还在娓娓述说着：“他跟我说，我们每天都在见证别人的死亡，有的时候都已经麻木了，直到同样的事降临在我们上，我们才发现原来自己仍然会心痛。但我们也早该好准备，有一天，我们当中的某个人可能会突然离开。我们都尽了最大的努力，不必为谁的死负责，谁都不是神……”

“你知那天是谁的生日吗？”赵寒山看着唐轶，中是复杂的愫，但这愫并不是对唐轶，而是他中的那个人，“是钟闻的，他是我朋友的表弟。”

“我也一样，那个时候，我后悔没能救回朋友，也愧疚于让钟闻失去了至亲。可是，”赵寒山抬看向远，中是难得的柔，“我没想到的是，在我最痛苦的那段时间里，一直陪着我的，也是钟闻。”

那么，唐轶在心里想着，你是怎么走来的？

唐轶大吃一惊，也恍然大悟。难怪，难怪他曾在钟闻中看到相似的伤，难怪他会让自己去抓住短暂的幸福。因为他知，一旦错过，就意味着永远失去，再也没有弥补的机会了。

“你，”赵寒山指了指唐轶，，“你的愧疚不止对潘浮光，还有对陆白的，因为那天他也差死在那儿。因你一个人的执念，不仅没能救想救的人，还害得另一个人为你冒险，这就是你为之痛苦的原因。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他的上，也总有一份如雨般人心田的温，大概也是这份温，才将赵寒山拉痛苦的渊，并且走他的心里。

他说完后，扭看着赵寒山。两个人彼此默默注视着，清楚地看见对方中闪烁的泪光。是自那一刻起，赵寒山上了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