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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秋艳的变态调教(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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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龙最前端放置一张桌、四张折叠椅,一位年轻男将麦克风和写有指示的小卡片递给秋艳,就拿起摄影机闪到旁边去。秋艳心神不寧地看完指示,原地了两趟,然后扬起羞红的笑容,朝向那条从会议室排到电梯的人龙宣佈:

「『已婚人妻的厚KISS』活动,正式开始……!请大家排好队,在叁十秒和秋艳抱抱跟亲……亲亲吧!」

麦克风刚放,第一位男员工就红着一张脸上前,秋艳赶拿起放在一旁的保鲜,才刚贴到她那特别红的朱上,对方就迫不及待抱了她、用一对厚的宽嘴吻过来。

「嗯呜!嗯呼……呼……呜啾、啾、啾嚕、啾咕……」

第一次和这嘴喇的噁心倏然涌现,秋艳闭、试着挥开厌恶的绪,迫自己也抱对方宽大的背,将她那对丰满的连同整副都压往对方怀里。消除了令她反的视觉衝击,黑暗中的吻更显刺激,特别是她正以几近全的姿态给男人抱住,油然而生的亲密随着每波动加速累积。两人越吻越,皱的保鲜都快被他们吃嘴里了,这时负责拍摄的年轻人忽然喊卡。

「好,叁十秒到!」

「嘶嚕、啾嚕、啾噗……噗呵!嗯呵……呵呃……!」

叁十秒时限已到,秋艳却忍不住多吻几,若非对方主动放开她的,恐怕她会就这么忘地吻去。从男人的拥抱与亲吻中回过神来的秋艳急忙换新保鲜不停蹄地和已经就位的第二名男员工相拥而吻。

「啾噗!啾嚕!啾、啾嚕!滋嚕!滋噗!」

这次对象虽然与上一位型截然不同,一旦和对方地拥在一块,秋艳便到全充满了被男人壮地保护着、佔有着的充盈。这回她不再闭,她要用这对睛看清楚佔有她的人是谁。在大脑迟钝地判断这个男人是帅是丑、是是瘦的时候,她已经透过灵活扭动的与对方换黏稠的意,因此相如何也不重要了。

「啾嚕、啾、啾、啾呼……!……一位!嗯噗!嗯咕、啾咕、啾噗、啾噗嚕!」

有了前两次的拥吻经验,心思与动作开始產生默契,秋艳不再慢吞吞地于被动状态,而是享受男人佔有的同时积极攻,并在时限到达后迅速更新保鲜以继续应战。

秋艳表现的好像主导了这场活动,实际上她所受到的刺激仍在持续叠加,只是一时快意尚未察觉罢了。当她换上第十片保鲜、被前的男人而有力地拥时,来自尖的提醒了她这个事实。

「啾、啾咕、啾嚕……啾噗……嗯噗!啵噗!啵咕……嗯呼……!」

在男人怀抱中,仰首索吻的红比一稠的唾,这些滴垂在压男人膛而变形的上,与上浇淋的汗混合后,无视于兴奋起的、沿着香檳亮片边缘落至小腹,最终沾了那袜。

……呼……一位……嗯啾!啾!啾噗!等等、歪掉了!嗯嗯!嗯噗……啾噗、啾咕、啾咕!」

不慎直接碰到的嘴,令秋艳遍及全的微一步扩大,的不再只有香檳掩饰,现在几乎每吋肌肤接都令她到愉快。

「啾嚕、滋嚕……滋噗呼!呼……呼……请、请稍等,我补一红……嗯噗!等!啾、啾噗!啾嚕!」

到了第二十人,秋艳的红也掉得差不多,她才几秒鐘补到一半,就给对方行抱过去、直接来个真吻。被男人迫使违规的秋艳再度嚐到了电击的滋味,她边吻边用角馀光向拍摄员求助,却没得到任何回应。换句话说,这「意外」也在副总的预料中──当秋艳认知到这时,已经状况,自然不再像当初一样陷无意义的烦恼。于是她照样抱这个来的男人,以更加的动作和他往一番。

自从这个男员工打开先例,越来越多违规事项袭向被吻得心怒放的秋艳。有人假借拥抱了她的,有人则是大胆地直接,也有人隔着她的私,甚至还有人抠她那积了汗的肚脐。秋艳一次又一次地被微弱电击中,一次又一次地对这些违规选择无视,间接促使男员工们採取更大胆的违规。

「啾咕、啾呼……呼呵!呼……呃……咦?这……啾呜!啾呼!滋嚕、啾、啾嗯……」

当秋艳开始习惯这些令人奇难耐的扰时,忽然有个对象抓住她正对方的手,伸西装──指尖时,秋艳睁大了,旋即给男人的吻夺去思考,沾染手汗的掌心随之握对方的

边吻男人边帮对方手之事,秋艳也只对老公过几次而已。但这不是多困难的事,对于不知不觉间开始贪图扰、甚至迎合男人的秋艳而言,甚至是一令她亢奋中的加倍愉快的奖励。

「啾、啾嚕、啾呼……啊,您也要『那个』是吗?没问题……啾嚕、啾滋、滋嚕、滋噗……」

秋艳一手抱住男员工的背、一手探对方松开的襠中,神集中帮那因自己而兴奋的一番,嘴就放轻松任由对方攻夺。后来每个人看见她以如此熟练的动作取悦男,纷纷都要求她把手伸里。偶尔有几个人事先要求她先用卫生纸拭一,大分仍是直接让她那隻的手掌碰

一个小时过去,秋艳盘起的发不知不觉间松开了,发在男人暴的抚摸东翘西翘,几度重新涂亮的嘴也被得一乾二净;汗从她沾满、闷的腋窝以及小腹频频滴落,被汗皱起的香檳亮片则是一侧翘起、大的及带有疙瘩的,另一侧勉还保护着,但分已经外了。她记不得自己摸了多少个男人的老二,也许有不少重复排队的人,它们那暴的形状与昂扬的角度是那么地相似;掌心飘的腥臭味令她陷短暂的陶醉,不一会儿又给一个男人抱怀里、握住对方的

「啾咕、啾、啾噗、啾噗……噗呼呃……!嗯呵……!嗯呵呃……!」

被男人密地呵护着的时候,秋艳受到一近似于的亲密与快;可是当他们轻而易举地拋开她,失落就化为对快的眷恋,刺激着她全带、使她不自禁地发颤。直到一个男人再度拥住她,她又如鱼得般快活起来。

秋艳搞不懂了,微颤不已的自己到底是脱离不了男人的拥抱,男人的亲吻,还是男人的……她的袜几乎透,分来自一个多小时分汗,分则是因为源源不断的。可惜即便成这副德,这些男人也不见得会暴地抚摸她那充满渴望的,更多的是针对她外的大加以玩。这些抚虽然总能让她舒服到差,却始终搔不到

当队伍尾端开始向着秋艳近时,她已经于一即发的状态。无奈天不从人愿,最后这几位纵然吻得她不断、又让她尽抚摸雄伟的,始终没有人再碰向她的宝贝私

「呜呵……嗯、嗯嗯……!嗯呃……!呵呜……呜……嗯呵呜……」

最后一记吻牵起的厚唾以超乎秋艳料想的速度垂落于两人之间,意识到包围住自己的温正在迅速消失,她宛如毒癮发作般抱自己频发颤、极力压抑住激烈奔走的慾,神恍惚地对着男人的背影发可怜的。然而对方却无视她的哀求离开了。曾经人满为患的走如今空的,只剩边鼓掌边走向她的副总。秋艳咬了牙关,狼狈地来到副总边。每踏一步,垂晃着的房就滴几滴汗。

如果是这个男人,一定会明白的──秋艳拼命忍耐的神在副总里刚松懈来、窜慾即将爆发之际,副总却给了她一记嫌弃的神。

「真脏。」

「……欸?」

副总无视于呆愣住的秋艳,逕自走到桌前拿起她的公务手机,设定好直播后,回过来将之到秋艳脖上。

「去清理乾净吧,但是不准自。」

秋艳不敢置信地瞪直了睛,沉浮于临界仍然捺不住泉源般涌现的快乐而颤抖──这席令她备受打击的指示确实被大脑理解并接受了,然而却顽固地拒绝承认。副总看到秋艳陷烈矛盾而扭曲的表,以卫生纸覆住的指端起她的,对那张惹人怜惜的脸添上一句:

「这是命令。」

副总说完这句话,便带着负责记录的年轻人转离开。秋艳一个人被留在活动过后的凌现场,杵在闷臭的空间中好一阵。直到渴望衝刺、爆发的慾火以令人窒息的缓慢速度降到勉可以忍耐的范围,她的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无论如何都必须遵守命令。

秋艳在心中反覆唸着这句话,迫自己停逾矩的妄想──对于指尖的、对于红的、对于桌角的、对于公务手机的、对于使用过的保鲜的──所有在映帘之初就想用来的玩,都必须立刻中断联想。唯有如此,她才能确实恪守副总达的命令。

整理完糟糟的现场,秋艳来到同楼层的女厕,锁上门,对着理台的镜小心翼翼地轻,确认可以承受拭动作后便脱去袜、取贴,以清仔细洗一番。

「嗯……!」

手指碰到私时仍然有所觉,秋艳试着不去胡思想,却又很在意垂掛在前的公务手机。照理说这支手机是在提醒她有人正在盯着,所以不能违反命令;可是那些人却也能透过直播看见她的清洁动作,又让秋艳应到一被窥视的刺激。或许正因为如此,她的依然翘也维持胀大的姿态,直到清洁完毕、离开女厕以前,起现象都还未消退。

秋艳以全之姿一路遮遮掩掩地返回副总办公室,甫一门,就看到一对翘从副总办公桌的边缘冒来。

「喔,程小,辛苦了!过来这边吧!」

「是的。」

吞了好心理准备,秋艳踏着清响的鞋跟绕往办公桌侧面,果不其然,看到了一位全的年轻女正蹲在地上、埋首于副总解开拉鍊的私。上摆动的玉颈、啾噗啾噗的声再再衝击着秋艳的心,令她不平衡。

「稍微看了一,活动办得很不错呢!这么努力一定会有成果的!」

「是的……」

──原来是边看刚才的活动录影,边让年轻女人帮他吗?既然意的对象是我,何不直接命令我来呢?

目光偷偷瞄向那女人颈上扬时、从来一分的,秋艳越想越不甘心。就算是慾火大幅消退后的现在,她的仍旧忘不了濒临极限当受,那解放的压迫并没有真正消失,随时都可能捲土重来。也因此,她对于副总明明有慾却拒绝她、选择年轻妹妹一事十分不平。

仪,够了。」

「啾噗、啾噗、啾咕……咕呼!呼嗯……」

「你到旁边去,让程小。」

年轻小仪用手指抹去嘴角的牵丝、中,可,然后扶着副总的大站起来。当她着前端上翘的转过来,迎向秋艳的是一张充满优越的浅笑。

这一瞬间,不秋艳愿不愿意,她都和对方呈现烈的对比──熟龄与年轻;妆与淡妆;垂与;宽与窄;大与小;与浅;小腹与曲线;多与无;最后是两人截然不同的女──毫无疑问地,她的特徵固然受到一些人喜,但是从一般男的角度来看,这场比试肯定是年轻貌的小女生压倒获胜。

秋艳捺住油然而生的不悦,僵着一张脸与刻意靠近的而过。没想到才刚蹲到副总大间、看见那沾满昂扬立的,一对纤细的手就绕过秋艳腋起她的房。秋艳吓了一疙瘩冒起。

「秋艳姊好大,好羡慕喔!」

「给、给我放开!」

「你一定很常给男人吧!次也跟人家约一嘛!」

「副总,请您叫她住手……!」

副总笑笑地看着秋艳,颤了颤。

仪很喜你呢,程小。同为女孩,要相洽啊。」

「可是……!」

秋艳言又止。因为仪对她释敌意的那一瞬间,副总是看不到的;又或者这可能是副总授意。无论事实为何,都还有凌驾于一切的服从契约,这让秋艳只能当一个乖巧听话的女孩,而非主宰自我的女人。

「……我知了。」

明白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秋艳只能忍受被仪用生疏的手法,同时边听她在旁边讲些没营养的话、边拿起桌上的纸巾为副总

「秋艳姊,大大的是不是比较啊?这样搓会不会舒服?」

秋艳无视于仪轻佻的声音,红着脸前那散发腥味与味的。那女人在一旁扰,害她连陶醉于男人跨调都没了。一想到副总还沾满那女人的,她得更加仔细。

「用抠的怎么样?这样吗?嗯?还是用拉的呢?我拉──!」

就算不予理会,对方还是讲个不停。秋艳越来越确定仪是故意戏她的。她假装不在乎,继续将乾净为止。

「理我一嘛!还是我们来亲亲?亲亲好吗?」

「你不要烦我……嗯噗!」

「啾呼……啾咕、啾嚕、嘶嚕!」

突然被仪吻住、甚至溜嘴里,一阵噁心刺得秋艳发麻,她急忙推开对方。仪的背撞向桌,五官皱起,似乎有难过,但秋艳一也不心。她知这女人是故意的,虽然不知用意为何,可以肯定绝对没好事。然而,秋艳也想起副总要她们洽的命令──从副总不甚兴的表看来,这回是她错了。

就算和同接吻再怎么令她作呕,思及能挽救事业的服从契约,秋艳只能自己吞所有不快。再说了,连这社会没几年的小女孩都能为了男人演戏,她又怎么会输给对方呢?

秋艳很快地把心调适过来,接着向苦着一张脸、饱受委屈的仪伸了手。

「对不起,我反应太激烈了。」

「不会不会!是我害秋艳姊吓了一……要原谅我哦!」

仪脸上立刻浮现甜甜的笑容。秋艳知那是演给副总看的,于是她也展笑容来。这时副总起摸了摸两人的

「程小,你的衣服就放在沙发那边。仪,晚再继续。」

「是的……」

「好哦!」

差别待遇太明显了,但是目的在于服从契约的秋艳并不以为意……本该是这样的。当副总离开办公室之后,秋艳的心却一直无法平復。对于年轻可又受到副总喜仪,她竟然心生嫉妒了!可是她也很清楚,自己对副总并没有超越契约的存在。既然如此,嫉妒的源又来自何

其实秋艳早就知了,她的甚至比起聪明的脑袋要更早认到这个事实──「男人」。

秋艳在意的是,仪将副总这个男人的焦从自己上转移去,未来也很有可能将其他与自己有所连结的男人都引走。这是她在持续了叁天的服从契约中,验到自己为一个能够以魅力为傲的女人所拥有的尊严后,首度遭遇到的外来威胁。

秋艳绝对不允许仪在这场以她为中心的契约生活中,夺走「男人」这个概念的焦

「秋艳姊,衣服在这哦!」

「喔……谢谢你。」

既然副总不在这里,也就没必要假惺惺地演戏了。秋艳来到双人沙发前,无视仍然摆一张笑脸的仪,一心只想赶快穿完衣服走人。但是她才刚穿好,忽然就被仪推倒在沙发上。怒气急遽涌现的秋艳正大骂,却见仪跨到她上,两手指她的鼻孔后用力勾起。

「嗯齁……!」

仪变回最初那带有敌意的笑容,勾住秋艳的鼻孔说

「欸,你这母猪别想太多哦?刚才只是随便演个丝边给副总看而已。」

「我就知!你到底想嘛?」

「母猪有资格过问别人的事吗?比起这事,你更关心别人对你的事吧?比方说这样!」

「嗯齁哦……!」

勾着鼻孔的两指再度施力上扬,秋艳因着疼痛与些许快微颤。仪笑嘻嘻地拍打她的脸颊,弯向桌上摸索一番,然后啵地一声松开手指。冷空气重新鼻孔没几秒,又被某样东西堵住了。

熟悉的菸草气味透过滤嘴飘鼻腔,顺势往秋艳双颊抹上一

「啊哈哈!已经对这东西有反应了吗?你这变态母猪!」

秋艳既生气又无法否认,自己确实因为鼻孔着香菸的举动引发制约了──那就是期待着男人的命令,以及烟熏带来的痛苦与刺激。儘现在被的香菸并未燃,的菸草味却已唤醒这些记忆,并让她的產生觉。

「欸,你知为什么副总要我帮他,却要你来善后?」

「……」

「你以为那些指使你的男人,就一定想抱你吗?」

「什么?」

仪一派轻松地让本来打定主意不理她的秋艳咬住了饵,接着将秋艳鼻孔的香菸,往移放到红间;她,垂首住两香菸的前端,一、一地往那对红过去,最终将断成一截一截、在她嘴里烂成一团的菸草推秋艳中。厚的苦味烈地瀰漫开来,秋艳皱起眉,忍受着菸草苦味与仪那不请自来的吻。等到仪玩够了,才牵着带有厚咖啡的黏稠

「虽然都是香菸,透过嗅觉能让你这母猪產生觉,味觉就很扫兴吧?同样的,把你这母猪耍着玩固然有趣,但是说到呢,当然是会找我这样的女人吧?论外表,我比你年轻漂亮。论材,我比你苗条有型。论,我比你更更舒服。论合度,我比你更敢玩也更会叫──我才是适合陪男人打砲的尤。你凭什么认为那些男人就会绕着你转呢?区区一供人赏玩的母猪,怀着这想法不会太自大了吗?秋?艳?姊?」

仪的每一句话都让秋艳既愤怒又难过,因为她竟然一句话都反驳不了。被这女人摀住的嘴里,沉重的苦味不断提醒着她就是那对在鼻孔的香菸,只有取悦男人的用途,无法透过更一步的接来满足对方。仪看到秋艳了自卑的表,笑手指后她的,往闷着说:

「等那些男人玩腻了,你就是个一文不值的中古货。不过别担心,好心的仪小偶尔也会想玩既难看又脱线的玩哦!哈哈哈!」

秋艳再也不想听到这女人的声音,面对掌控自己弱的对手、甚至是带有敌意的女人,她本就应付不来。仪见她挡住双不再应声,于是自个儿哼着歌、用手指把秋艳才罢休。

等到仪穿上衣服离开办公室,被玩兴奋起来、神却衰弱的秋艳终于忍不住掉了泪

午休铃声响起,面容有些憔悴的秋艳准时来到经理办公室。经理和前两天一样给她一包香菸,就坐在办公桌前吃着便当,一边欣赏她那只穿着衣的丰满,一边观察她以鼻孔菸的表变化。

「嘶──咳!咳呃!咳……对不起,今天有……咳、咳咳……!」

才第一对菸就连呛好几次,这就算是新手也不太会犯的错,对已经有过两包菸经验的秋艳来说更是不该犯。但经理没说什么,让她继续完成这项命令。

「呼……呼……!嘶──呼咳!咳!咳咳!嗯……呵呃……!」

笨拙地换了叁对菸,秋艳表现越来越差,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这太离谱了。经理依旧没加以责备或喊停,也许还是愿意给她机会吧;她只能这么猜测,尽量努力地菸好供经理观赏。

令人不甚满意的表演,直到经理吃完饭终于发生变化。

衣脱了吧,让我看看你的。」

「呼……是、是的……呼呵……」

秋艳捺住较往常更早失控的灼,伸手解开罩。大概是表现太糟糕,才让经理失望地转移注意力……双在经理掌中享受着闷时,秋艳悲观地如是想。

但是,当她注意到经理襠隆起时,每况愈神状态逐渐停止了恶化。

──就算只是取悦男人的玩,谁说她就无法满足男人呢?说到底,无论这些男人的跨是蠢蠢动还是急爆发,都是因她而起。和半路杀的愚笨女人相比,她确实没有假惺惺的才能,可是她的床上经验绝对不输给对方。她是有资本的女人,更何况现在还是男人们的契约玩,她才是佔优的那一方呀!那么仪会针对她的理由就很明显了:因为害怕,所以才来个雷声大雨小的先发制人。

跌至谷底的神开始加倍反扑,这激昂的快意大大鼓舞了秋艳,使她神抖擞,呼渐渐调适过来;狼狈的蠢样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以往练的女人姿态。

经理注意到秋艳神态在短时间有如此烈的改变,间的昂扬应和似地更加剧烈。原先经理已打算让秋艳二度穿上菸盒装、藉由公开羞辱来惩罚她,没想到在这对香菸燃尽前,秋艳整个人的气质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程小,表变得很有味呢!你终于打起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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