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变【偽娘】(4/10)

并无特别「集」的「集」──相当程度地左右了他的想法。

无庸置疑地，只要小悠继续待在这栋屋里，他就一定会再嗅叔父的愉快之举。光是想像自己这么的样，就令他心加速、面红耳赤，飘移的目光时不时扫向手持啤酒的叔父。他必须确认叔父没有起疑心，否则会让他有被看穿的觉。所幸，叔父的注意力自始至终都在综艺节目上，他才能对不合时宜的幻想拒还迎。

既然小悠并不讨厌继续验这不可告人的秘密，又为何想透过回家来中断这一切呢？他还搞不清楚自己的矛盾之，自然无法品味慾和理相互拉扯的箇中滋味。但是他懵懵懂懂地理解到有个界线存在于脑海中，他希望藉由失败的反对来确立秘密的正当。当他瞭解到其实自己是希望反对无效的结果，后面提的藉就没那么有力了，好像只是在打打消化赛。假如父亲真的被他说服了，反而是麻烦。

这晚，小悠认识到自己的另一面，并为此暗自雀跃。他看着父亲的车驶向山路的彼端，车尾灯伴随着捕蚊灯传来的滋啪声响消失，蝉鸣渗他那合了诸多绪的脑袋，使那对清澈的睛所窥见的世界换上不一样的彩。

叔父的透天厝漆上了他不常接到的紫红光亮，那是隐密、与快乐的顏。

小悠偷上叁楼台的次数变频繁了，第二週的週二、四、六都有动作。理所当然地，这个礼拜每天都有新鲜的等着他，漆黑门的后方也有着与他一同自的。每次他利用沾自后，都会神经质地确认叔父房的状况，非得听见沉重的打呼声、看见黑暗中规律起伏的肚方才罢休。

这个週末，小悠不再向父亲埋怨乡的一切，也不再孩气地说什么想提前回家。为乖乖留在叔父家的换条件，他在书店挑了几本书要父亲买给他：一本对国中生来说用词相当火辣的励志书籍，一本幻小说的上册，一本缩写版的式文学大杂烩。他希望透过叁不同取向的选书，来表达自己正于人小鬼大、孩气以及小大人的叁合一状态。不，还是不要那么清楚得好。总而言之，只要让父亲觉到他有所变化就足够了。

到了第叁週，小悠变得比前一週更常抚摸他的，脑袋瓜也更常与叔父这名成年男的魅力纠缠打架。但说实在的，充满腥臭味的台似乎不再那么令人着迷了。週叁夜晚，他摸黑爬上叁楼时，开始觉得应该要停止这行为。不，突然间停止也太人所难，或许得从调整自场合着手。

现在他变得会趁叔父田时偷偷在二楼房间自，或者坐在一楼车库通往二楼的楼梯间来无伤大雅的幻想。

週一的午后，他曾溜叔父房间，试着坐在那张天天汲取成熟男汗的床舖上，他的包，让被充满房间的淡薄臭味包覆着。这么非常刺激，甚至与沾带给他的刺激度十分接近。可惜他无法待太久，因为叔父一个午可能会屋好几次。週二他也这么了，不知哪来的勇气使他偷闻叔父的枕，闻上残留的较重的气味。他不得不承认，这些令人心儿猛颤的探索要比偷翻有趣、也兴奋得多。这也是为什么他认为自己该停止收集台的秘密。

但是，有所变化的并非只有小悠。对他来说，这些夜晚或许只是一个男孩不为人知的探索，然而这其实一直都不是一个人的事。

今晚并没有沾。

取而代之的，是在兴奋状态不得不理的疑惑。

慾火难耐的小悠置于气味平淡到无法让他坦然脱的台，靠在平常那既危险又刺激的位置上，思索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原本，只要他自己慢慢转移目标，沾的存在与否就不是太大问题。可是现在他一心都悬在那件可能是黑、红或者咖啡的上，越憋越急的慾火需要上沾有新鲜的来排解，这让他陷非常不安的猜想。

──叔父发现了什么吗？

接着，鼓动不已的私促使他赶替自己找个藉，合理化自己的行为同时，将自己对叔父的猜想模糊化。

──是叔父先自的，不是吗？

这个藉让他的罪恶减轻不少，越发旺盛的慾火烧得是更理直气壮了。

既然他为自己开闢继续停留在叁楼的选项，无论还有多少不安，他都要一探究竟。实际法很简单，就是和先前一样，探到叔父房间确认是否有打呼声。不同之在于，以往是自后确认，这次是确认后自。如果叔父一如往常地呼呼大睡，他就要视现况为不幸的意外，用竹篮里的其它衣来完成手。

小悠草率地拿定主意，便从墙上弹起，原地了两趟呼，然后躡手躡脚地来到叁楼房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