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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目之中带着担忧，语气也很温柔，和平时里装来的不太一样。

他低着看了一会儿，手是蓝的，上面有许多鹅黄的小太图案，符合那个傻的光，真是丑死了。

小玩意儿最近越来越不听话……现在还要找别人了。

到了楼，夜晚更冷了些，他看着宁越手冻的通红，想着宁越还要画画，临走的时候给宁越拿了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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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买东西，”曲乐沅连忙过去扶人了，离得近了，看到顾寒州上的血迹，不自禁地心惊。

他在楼看着宁越的影在拐角消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小卖的灯光还亮着，寒风过来冻的他鼻尖通红。

漆黑的巷，宁越走到了垃圾桶旁边，本来是要把手扔了的，或许是横穿的寒风刮在手上太疼，棉质手的温度传过来，他鬼使神差的又停来。

“学，你这肯定得去医院，不能放着不。”

宁越丝毫不觉得他的占有有什么不对，他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朋友，一直追着陆谌跑，这个傻是主动过来靠近他的，他虽然不屑一顾，但是一时半会也不想扔。

曲乐沅本来要回去，脚尖又转了个方向，去了小卖，想买东西。

手是他用过的，本来就旧了打算换，他拿给宁越了。

顾寒州听到了声音，朝着旁边看过去，他现在十分狼狈，意识地避开了视线，袖里的手微微攥了，嗓音像是砂纸刮过一般的嘶哑，“沅沅，你……怎么在这？”

在他看来，虽然少年在他这里和垃圾没有什么差别，但是……垃圾也是他的垃圾，在他扔了之前都是他的。

宁越看了一会儿，把手接了过来，角向上扬了扬，“谢谢香香。”

顾寒州一直不愿意去，曲乐沅换了个说法，“不然你先跟我上去……让我看看你的伤。”

破旧的小区楼夜晚格外漆黑，巷又又，曲乐沅在小卖看到一模糊的人影，隔着老远闻到了血腥气，他本来还不确定，直到那人影走到了灯影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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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越把手上，瞬间没有那么冷了，他这里离小卖并不远，耳边听到了传来的人声，意识转过去。

宁越眯了眯，目光落在少年扶着另一个人的手上，里闪过一丝不悦。

怎么置也是归他，不能让别人涉。

“你这是怎么的……”

只见小卖门，有一熟悉的影，灯光洒来落在少年的脸上，他还是一次在少年面上看到和平时不太一样的表。

曲乐沅十分惊讶，“学？”

而且……他里晦暗不明，朝着两人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