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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本来也就不是他动的手。

曲乐沅了，他对宁越小声，“越哥，太谢谢你了，你对我真好。”

宁越面上又变回了温和，跑那么久气都不带一的，对他，“他好像以为是你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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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很，“小伙儿，吃什么？串生蚝鱼豆腐？”

宁越，“……”

宁越微微一笑，“香香发工资了？”

他了几串金针菇和鱼豆腐，曲乐沅要了一堆串。

串烤好了，曲乐沅没有放辣椒，他和宁越在路分别，宁越临走时又叮嘱他，“明天可不要忘了问。”

晚风过来，他转过了，看了一旁边的垃圾桶。对于他来说，这烤串就跟送烤串的人一样，在他这里和垃圾差不多。

宁越，“你听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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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乐沅，“书上说的。”

“他又没有证据，”曲乐沅无所谓，“反正我不承认。”

曲乐沅，“……”

他们两个人跑了好一段，曲乐沅松了气，确定后面没有声音了，才慢慢停来。

宁越表似乎有崩裂，不过很快用笑容掩饰了去。他觉这小似乎在耍他，但是看着曲乐沅自己了一堆，瞅着串串一副馋样，打消了疑虑。

生蚝要贵一些，串串一串也就一块儿，一分价钱一分货。

曲乐沅，“越哥，夜里吃金针菇是不是容易拉肚。”

夜里，路灯晦暗不明，宁越挽起来袖，光影落在他脸上，神漫不经心，里面沉一闪而过。曲乐沅没怎么注意，小跑过去拽着宁越跑了。

烤串的是一个大叔，曲乐沅从兜里拿来一张二十块的纸币，对宁越，“越哥，随便。”

不过人尚且有利用价值，所以暂时不会扔。

三中周日晚上有夜自习，夜自习六半开始。他是周六八班，周日午四班，和另一个工作人员换着来，班后再去学校完全来得及。

宁越温声，“少看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容易变傻。”

小摊旁边大大的红字牌，一块五一串。

曲乐沅咬了一串，乖巧，“我知了。”

“草，曲乐沅……你给我等着。”地上的镜男骂了一句。

！”

他以为的串串是店里的串串，然后曲乐沅说没发，带着他到了一家连锁烧烤店……对面摆的烧烤小摊前。

宁越看着那修的人影消失，看了一手里的烤串，没有人不用再伪装，脸上的笑意褪去，把烤串面无表地扔了垃圾桶里。

“我请你去吃串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