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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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维安右手移。

顾维安用行动回答了她这个问题。

白栀一声惊叫，她的背抵靠着的墙，而顾维安捞起她两条分开，大手压在膝弯。

隔着裙，他打了一掌，没怎么用力气，仍旧叫白栀了冷气。

他酒量并不算差，可如今却有了几分醉意微醺。

“比如说，我说需要停止的时候必须要停，”白栀与他约定，“你要尊重我的个人意愿，这东西应当是愉悦的，千万不要让我留心理影。”

一个尚未得到回应的请求，他了两次歉。

顾维安笑了：“你怎么不说比珠穆朗玛和喜拉雅加起来还？”

担心自己跌落的白栀叫了一声，睛圆圆，怒目而视：“你该不会是想摔我吧？”

上面还不够，白栀仍旧在补充：“还有，现在你不可以太野蛮，要温柔温柔再温柔——啊！你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满到几乎要溢来。

顾维安也是这样礼貌地问她。

因为电影中有讲。

然而顾维安丝毫不为所动，反倒笑叮嘱她：“不想摔去的话，手抱，也夹。”

她上有淡淡的甜味，混合着酒香。

方才还咄咄人的白栀，如今骤然成了被他欺压的那个。

“女孩闭上睛就是要你亲她啦。”

白栀言简意骇：“可以。”

“对不起，栀，”顾维安那时候握着一本书，视线却始终在她上，他问，“我能亲你一吗？抱歉，我有忍不住。”

顾维安轻轻嗅，甜香味和酒的气息杂在一起，如笼住他心神的大网。

白栀试图掩盖自己偷喝酒的事实：“因为见到爸爸妈妈比较兴，我才会喝酒的。”

“嗯，的确开心，”顾维安示意她抱自己，低，在她附近轻轻磨蹭，问，“可以吗？”

他慢条斯理地掀开柔的裙摆：“栀，今晚我再教你一课，不过这次不算题，改填空题。”

在正式亲吻前，顾维安手指细细划过她无数微小血上的肌肤，最终，将她抵在这一方狭窄的、灯光昏黄的角落中。

久等小兔崽不至的顾维安，刚书房，就看到了极其漂亮的醉人图。

局势顿时反转。

“今晚究竟是谁心机？”顾维安低，看她因憋着怒气而泛红的脸，低声问，“故意喝了这些酒，你是想让自己的盛满酒、用醉我？”

白栀嘟囔：“我要求可是很的，比东京塔和天空树加起来都要。”

微醺的白栀一把抓住顾维安的领带，严肃脸，认真地告诉他：“我希望你能听我的。”

白栀没有松开手，仍旧自顾自地碎碎念：“虽然现在我答应了，但是你也要照基本法来行动。”

啡肽荷尔蒙噼里啪啦地产生，在里面唱着歌快速动。

失去支撑的白栀不得不照他的叮嘱，像个树袋熊抱着他。

当初的白栀没有回答，而是闭上睛，朝顾维安方向凑了凑。

她骤然腾空，不得不搂住他的脖颈。

顾维安伸手去扶，白栀一手搭在他胳膊上，隔着衬衫抚摸他小臂上，试探着去寻他血所在的位置。

“什么？”

现在，那呼过度的觉又上来了。

白栀倚着墙，微微弯斜，旁侧的灯光黄而静谧，在她光洁的上留油画般的质，以及无数细细碎碎、从灯罩孔中落的光斑。

顾维安捧住她的脸，要她看自己，不许她目光落在旁：“什么基本法？”

好不容易稍稍适应，白栀批评：“你也太狡猾了吧？险，心机。”

她一气说完，缓了缓，继续：“不能太过分，要有节制，要懂得可持续发展，不能竭泽而渔。”

没有他参与的四年中，她逐渐蜕变成与先前不同的模样。

“现在我可以亲你吗？”

心率加快，血动速度提升。

顾维安不和小醉鬼计较，任由她将自己的领带皱：“好，都听你的。”

恍惚间，白栀忆起了两人清醒状态初次接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