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2/2)

顾维安仰脸看她，颇为无奈：“好好好，你先坐来，我们慢慢聊，行不行？”

手指蜷缩，颤了颤。

声音努力假装平静，但过于僵的声线卖了她。

在泪儿即将落来的时候，白栀听见顾维安开：“不疼。”

这砍法，这么，对方是想要他的命吧。

顾维安还没有换，他扣好纽扣，伸手去拉白栀的手，但被白栀躲过了。

白栀将整理好的衬衫递给他：“喏。”

这个姿势中，顾维安的脸刚好抵在她膛。

顿了顿，他又说：“栀，你果真大了，如今我一手握不住了。”

她的手搭在自己膝盖上，望向顾维安的睛中只余一层淡淡的、瞧不清晰的雾气。

疤痕太过显，白栀看的睛发疼，心脏也如被死死揪，透不过气。

她大约明白了，为什么顾维安不肯与她过度亲近。

果真是顾万生的手笔。

白栀有些莫名的难过，这奇怪的绪勾动着她的心脏，如小猫的爪在拼命地挠。她仰起脸，注视着顾维安的脸。

难怪自从差回来后，他开始刻意与她保持距离。

“那些人咬死不肯代，你也知日本警方是什么样的存在，”顾维安对白栀说，“不是什么好事，我也没想告诉你。”

她间梗，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伸手，想要碰那伤疤，又生生地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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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傻呀？”白栀说，“还疼不疼？”

白栀坐，她还在盯着顾维安的胳膊。

打开包装，拆掉标牌，一粒粒地解开扣。

明明是这么这么的伤，顾维安瞧上去就像只破了一层。

顾维安失笑：“没那么夸张。”

白栀恍然大悟了。

“如果你现在告诉我伤疤的来历，可能我不会怨你，”白栀说，“罪立功的机会给你了，你要不要？”

“一场意外，”顾维安说，“你也知，外面的治安总不如国。”

白栀的目光始终落在那狰狞的疤痕上。

白栀没说话。

那渍很快被拭净，她翻衬衣。

白栀：“……”

那个伤果然仍旧令她十分在意。

她一声不吭，瞧上去并不乐意与他有肢接。

顾维安难得没有反驳她，他安静地等白栀说完，才说：“抱歉。”

“嗯？”

她的前一片朦胧，鼻的酸涩越来越重。

白栀蹭地一声站起来，严厉声明：“顾维安先生，请你现在不要对我嬉笑脸的！我现在只想知真相。”

那间被了东西的奇怪觉又来了，白栀站起来，走到顾维安面前，抱住他的。

哪怕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害，他也没有表难过亦或者其他绪。

终于有机会教训顾维安，可她一儿也不开心。

顾维安没有避讳她，当着她的面重新换上新的衬衣。

“你有病吗？你觉着自己是不是很伟大很啊？”白栀难得说了脏话，一串，到了后面，她的声音低去，“你这怎么的啊？”

不起谁啊？我会被这东西吓到吗？我……我，”白栀的手在他的手背上，声音发涩，“……顾维安。”

“你这样也太过分了，”白栀说，“什么都不告诉我，你的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么东西啊？”

“先前不是告诉过你？我去日本拜访一位者，”顾维安说，“顾万生和本地帮派有些渊源，你知，他一直想对我不利。”

也只有他会对顾维安死手。

白栀不想听他歉，她拿纸巾回来，睛红红地给顾维安拭他肩上的伤。

“这是刀疤，”白栀调，“难你要告诉我，这是你去和人群殴、互砍留的痕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