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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无事和善地看着小孩，笑，“有什么事？”

裴诀想了想，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好人。

沈无事轻笑，将剩的糖都送给人。

“你是沈公吗？”小孩睁着亮晶晶的睛。

沈无事轻笑，问：“那位哥哥现在在哪儿？”

小孩：“……”

小孩一听就得意地扬起脑袋，摆什么都懂的样：“不然为什么要给你送冰糖葫芦？”

事实证明沈小公在亲和力这方面比裴诀多了。小孩乖乖：“一个哥哥。”

被叫住的那个小孩吓了一，警惕地把糖葫芦藏在后，生怕被要了回去。

小孩怯生生地看着沈无事。

沈无事愣了一，轻而易举地堵住小孩：“等一会儿。”

裴诀着脸：“帮我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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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事好奇：“你怎么知哪个是沈公？”

小孩一板一地说：“那位哥哥说了，让我直接找模样最好看的公。”

沈无事递过去一粒糖，语气又放缓了一些：“你能不能告诉我是哪位哥哥？”

裴诀要这些糖葫芦也没用，面无表地分发去。

“哦？”沈无事故意，“你还懂这些？”

小孩眨着黑黑亮亮的睛：“他很喜你的！”

过了会儿，裴诀叫住最后走的那个小孩。

“给！”小孩把糖葫芦到沈无事手里，撒就跑。

小孩很好收买，三言两语就将裴诀卖了：“那位哥哥一个人买了好多糖葫芦，然后让我去茶馆二楼找沈公。”

小孩一多了好多糖，急于像小伙伴炫耀，说了句再见就跑了。

沈无事闻言就笑了来，又给了人一粒糖。

沈无事弯着睛：“对啊。”

“跑这么快什么，”沈无事蹲，晃了晃手里的冰糖葫芦，“谁让你给我的？”

沈无事在原地笑，低咬了颗糖葫芦。

小孩跑到一半，突然转过，好奇：“你是他夫人吗！”

可能是裴诀浑都散发着冷气，小孩害怕地看着他。

小孩把糖攥在掌心，咽了咽，诚实：“就是那位不会笑的好看哥哥！”

沈无事看过去，果然没有人影。

豫王殿：“可以帮我一个忙么？”

“那里，”小孩经常在街上玩，清楚地记得位置，撒跑到窗前打算指给人看，却愣了一，“啊？已经走了。”

谢闻竹离开后，沈无事自个儿又呆了一会儿。正打算离开，突然有个脏兮兮的小孩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