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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旁那人终于应了一声。

顾沉璧一怔，扭看向人，伤也因为这一动作猛地一疼。

萧灵远看着人这样，知自己说什么也没用，只得叹了气。

“小影……”顾沉璧忍不住低声唤，好像叫那个名字就不疼了，“宁清影……”

顾沉璧：“我知。”

“知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吗？”萧灵远叹了气。

宁清影一阵心疼，暗暗握拳，额上的赤翎慢慢浮现。

顾沉璧了神，连边什么时候蹲了个人都不知。

顾沉璧把手指移到人额角，低声哄：“不疼，师尊手留了。”

顾沉璧勾起嘴角：“因为你想我，担心我。”

脑海里突然浮现那人凶的样，故作谄媚的样，偶尔呆呆傻傻的样，顾沉璧忍不住勾起嘴角。

顾沉璧等着人继续说。

都成这样了还能秀恩？简直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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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璧整个人一僵。

萧灵远恶毒：“因为你看上去特别惨，我怕你想不开。”

还是大家中的那个沉璧君，这样不好？”

“小傻瓜。”顾沉璧低笑，大拇指轻轻挲着人的侧脸。

“放心，”顾沉璧轻笑，“我有小影，怎么可能想不开？”

宁清影主动把脸贴过去，乖乖地一动不动。

萧灵远：“……”

“自你走后，师尊每天都念叨着你，”萧灵远，“现在外面都在传，顾沉璧跟族同合污。师尊怎么忍心让你承受这骂名？”

“嗯。”宁清影，声音波澜不惊，“知我为什么过来找你吗？”

顾沉璧顾不上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人，生怕人跑了。

萧灵远走后，小黑屋里安静了来。

“我都理解。”

顾沉璧没有说话。

“师尊还是心疼你，”萧灵远，“是他老人家偷偷让我给你送的。”

“小影……”顾沉璧张了张嘴，忍着痛，抬手去摸人的脸。

上的伤一阵阵疼着，每时每刻都于煎熬之中。房间很冷，顾沉璧忍不住发抖，转移注意力，想着宁清影，疼得要命却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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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清影：“一会儿乖乖个歉，和我划清界线。”

宁清影避开，淡淡：“顾沉璧，我不要你了。”

“那样有什么意思？”顾沉璧摇摇。

宁清影和人拉开距离，垂：“不是。”

“你别记恨师尊，”萧灵远，“师尊就是样，给其它门派一个代。”

顾沉璧伸手想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