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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墨皱眉，虽觉这人力大不如前，时时弱不稳定，但不知是不是这人故意的。现在看人这么淡定，心里更是发怵。

“哦，”宁清影懒懒地靠在椅背上，说，“既然这样，慢走不送。”

“君果然是君，”殷墨眯，“城府果然。”

宁清影目送着人，把杯送到嘴边呡了一小，云淡风轻，不急不慢。

宁清影笑着摇摇，“所以说？”

殷墨皱眉：“你上的气时时弱。”

宁清影：“双修。”

殷墨看了人半晌，实在搞不懂这人在卖什么关，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得狠心转离开。

殷墨：“……”

宁清影看着人，勾起嘴角。

“哦，”宁清影回神，额角，“抱歉，都忘了你还在这儿。”

“不信？”宁清影低笑，“若不是他的灵力，我怎么可能这么早修复？”

殷墨：“……”

宁清影失了神，就这样在敌人面前。

宁清影看着人，认真：“但我喜。”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殷墨继续：“收了顾沉璧的灵气，说你现在的修为比以前更，但君上却不不慢地跟我周旋，这让我怎么不多想？”

宁清影想了想，因为他模样好看？因为在青莲山时朝夕相？抑或是因为他无赖幼稚除了饭好吃没有一丁值得自己喜的？

殷墨看着外的天，纳闷：“这么晚了，他总过来什么？”

“你这人真暗啊，”宁清影摇，也不解释，“不如你坐来，我们谈一番？”

宁清影：“说说最近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彼此怀念？”

“因为我不喜那群正人士，特别是顾沉璧。”

宁清影轻笑：“我为何要激怒你？”

宁清影笑了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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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墨：“……”

“为什么？”殷墨一时间忘了正事，忍不住问。

“我们有什么好谈的？”殷墨板着脸。

殷墨冷笑一声：“别装了。”

为什么要这么？”

“为了让我不敢轻举妄动，你想激怒我。”

“嗯，”宁清影轻笑，“继续。”

殷墨脸很难看：“君上警惕能不能？我起码也曾打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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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见面本该是剑弩张，没想到却是这景。殷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冷笑，“君上当时遭我暗算，魂飞魄散，如今我送上门来了竟然不报仇，这不是君上的作风。”

“殷老还受到些什么？”宁清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