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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顾沉璧的嘴角不自觉勾起。离早课还有一段时间，顾沉璧偷偷溜山，准备给人一个惊喜。

黑衣人的气场太过大，台静得可怕，一个个都低着，大气也不敢。

一香。

……

“本君知，”男人打断人，视线移到左老上，问，“左老为何来迟？”

顾沉璧像座雕像坐在桌前，双手捂着盅罐，耐心地等着人，生怕里的汤变凉。

两香。

乌诀山的议事堂里，座上之人随意地往后一靠，双手搭在椅沿上，居临。

真是罕见。顾沉璧失笑, 本想去看看人，但想着某人好不容易这么积极, 自己还是算了去打扰，再说早课也只是坐几个时辰，对无碍。

顾沉璧突然有不详的预, 伸手推开门。

红衣女站来，正要说话。

回来时, 天昏沉。

房门关着, 里漆黑一片。

银盔覆面的男一肃杀，黑衣黑袍在如被夜侵染一般，神圣不可冒犯。

“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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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诀山的守夜人睛，看清来人后，膝盖一跪在地上。

整个乌诀山都在夜中苏醒。

顾沉璧忙起环顾四周, 仍然没见那人的影。

“左右老呢？”台上之人突然问。

终于夜如墨一般黑。

突然，一个声音远远传来。

两侧的守夜人齐齐跪，声音气壮山河：“君上！”

无比同时，乌诀山。

也许还在上晚课，顾沉璧好灯，把给人带回来的盅罐放在桌上，静静地等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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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璧趴在桌上，有些无聊便又开始认真地想着人, 想起那人昨晚的模样, 心的, 突然特别想看人笑的样, 发火的样也行，嗯，凶别扭的样最招人疼。

顾沉璧收拾好房间，又坐等了一会儿, 随手翻开桌上的书，刚好翻到“痿早不举——”那一页, 不由觉得好笑。

台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同时看向一位相妖艳的红衣女。

果然，屋里漆黑如也，空无一人。

男不说话，径直往前走去。

青衣男解释：“属是因为——”

“属来迟，请君上责罚。”青衣男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后跟着一路小跑，同样形匆匆的左老。

……竟主动上早课？

左老抱拳：“为了叫他起床。”

醒来时怀里空空的, 顾沉璧随手一摸，边的床单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