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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已经彻底分不清，之前见到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了，”欧黄黄：“那些飘在虚空中的壳真的存在吗？我们到底在哪？”

玩家们纷纷仰打量这个幻境，似乎是想通过它看到环族如今的真实模样。

大火燎原，灼烧着实验室，灼烧着幻境，方才跟他闲聊的玩家们不见了踪影，一切被蒙上了一层火焰，炙燃烧、跃着。

欧黄黄看着前闪烁而过的场景，他没动，动的是这些场景，或者说另一个幻境。

欧黄黄仰看着天板，视线没有落，但他所注视的天板却在他的目光缓慢挪动，像是什么东西被打开了般，天板后方的路。

就算他改造意识，那其他族的优也不可能都跟意识有关的，那他们获取其他族的特，是用来改造什么的？”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扭看向四周。

欧黄黄看了自己的血量，最后那一滴血无比，楞是没掉。

事实上，欧黄黄现在甚至不能确定，方才那些跟他对话的玩家，究竟真实存在，还是说，仍是环族制造的幻象。

“对啊，”一语惊醒梦中人，其他玩家纷纷：“所以环族其实是给自己找了个壳？”

欧黄黄站在原地，仰看去，跟天空中的大瞳孔对上了视线。

“没有，资料里的实验和实验结果都用代号指代……”放资料的玩家随：“但如果息壤是环族从其他族中‘获得’的，那大概率不会是什么真善的展开。”

另一个旁听了半天的玩家若有所思：“不对啊，环族不是意识吗？他又没有，这么多实验，把自己变成一个合怪也没意义啊……总不至于他其实是在改造意识吧？

天板的通，在大火灼烧中，忽而拉近。

他将那叠厚厚的资料在其他玩家面前展示了一：“被用来实验的实验恐怕全都灭族了，这些厚厚的实验数据就意味着几十个族的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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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沉重了起来。

熟悉的场景消失在前，一切尘埃落定。

欧黄黄甚至产生了一个无比可怕的想象：“总不至于从我遇到环族开始，就是一个大型幻境吧？”

“现在看来，那个隐藏任务完全是策划在提醒我。”

欧黄黄想起了上个幻境里被恶刻意提到的息壤：“这个实验数据里有提到息壤吗？”

“问题就转回来了，在这人为的化，环族还能算是纯粹的意识吗？”

欧黄黄“唰”的一声站了起来，盯着这个奇异场景：“卧槽！你们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