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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符合父神以往的作风，我曾经以为，是父神太偏大恶，甚至偏到不容许作为失败品的小恶鱼目混珠。

“但父神很快就察觉了，他说，尚与卑劣，正面与反面，不能混淆。于是我又变回了小恶。”

努不利达挲着杯，轻声：“我曾欺骗过父神。”

“所以我敢欺骗父神。”

他收回视线对努不利达：“或许比那更早。”

“父神……”努不利达陷了回忆：“但实际上，父神非常温和，他很少动怒，从不歧视任何族，虽然小恶在如今被称为失败品，但父神从不觉得我们是失败品。”

何星文听故事的表。

确实，最擅趋利避害的小恶敢这么，本就证明了父神对于造的宽容，足以让小恶确认就算父神知晓自己被欺骗，也不会给他带来灾难。

何星文朝萨尔法联的方向看了一，那个庞大的星已经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但那次，父神一反常态，在察觉被我欺骗后，将恶彻底切割成了两个族。”

所以，大恶从世界上消失了，但小恶还活着。

但现在，我觉得是另一个答案。”

何星文没有问，当然是因为他已经知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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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成为祂之后，他就开始为注定的陨落准备了。

努不利达看向国王：“父神希望，小恶可以活来。”他停顿了：“在他陨落之后。”

何星文：“听起来父神很严格。”

在脸上了一层虚伪的假面，上演着他想让人看到的夸张表。

何星文喝了，抛答案：“父神庇佑了你。”

“所以我欺骗了父神，成为了大恶。”

准确来说，是何星文看到了那层金光，延伸到遥远的萨尔法联中，在无数死亡中，唯独拯救了努不利达。

*

在大陆上引发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后，曼星的原定计划没有变更。

“有段时间，父神对大恶的偏，让我非常嫉妒。”努不利达罕见的产生了倾诉：“我那时候很年轻，所以比较冲动，我想，如果我也变成大恶的话，父神是不是也会对我有所不同？”

努不利达的所有复杂绪都源于此：“原来在第二纪元，父神就已经在为陨落准备了。”

小恶跟大恶切割成了两个不同的族，所以大恶所承担的屠神之罪，没有延续到小恶上。

但现在他没心思这么。

努不利达停顿了许久，忽而反问何星文：“您不想知，我为什么毫发无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