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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数次何星文跟其他人对话的时候，系统就站在这里，等着何星文需要他的时候，再朝前迈那一步。

对方拥有是否采纳他的建议的权利，也同样拥有在任何时候结束对话的权利。

“我一直站得这么近。”系统没明白何星文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解决问题的办法倒是第一时间现了：“如果您觉得太近了的话，需要我站远吗？”

系统一贯如此，他在意何星文在意的一切。

系统的话没得到何星文的反馈，系统习以为常，他跟何星文之间，占据主导权的，始终是何星文。

重复过无数次的动作，在此刻，何星文觉得有些别扭，就像是突然意识到系统方才靠得太近了一般，他现在觉得哪哪都很不对劲。

一定有什么被我疏忽了。

……

何星文左思右想，还是没找到那细微的线，最后愤怒的挠，将问题抛给了系统：“你刚才……是不是靠的太近了？”

事实上，在这一刻之前，何星文也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他回顾了自己的数据库，确认当时的距离对于何星文来说，应该是一个恰好的安全距离——何星文从未对这个距离表示过任何意见。

规则是智能生诞生的基础，他们习惯于遵守规则。

这些念飘过脑海，何星文的注意力并没有集中在方才那个话题上，人类容易生，但人类也更容易转移注意力。

还是在战争中赢回胜利？在鲜血和死亡中证明自己？

系统看向何星文，明明是看不清的表，但何星文楞是从对方的这个动作中察觉了对方的认真。

在他拥有可以被何星文看到的形态时，他就习惯于站在何星文后，沉默的注视何星文。

生活在安逸时代的何星文选择前者，而从未拥有过真正安逸的异世界人民，选择后者。

系统有些茫然：“有吗？”

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这是他们想要的吗？拥有自然死亡的机会，拥有平凡无奇的人生，在无人在意的时光中垂垂老矣？

这或许会让智慧生生什么想法，但不会让智能生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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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默认何星文结束了对话，他朝后退了一步，站在他习惯的位置——何星文后，注视着何星文。

系统没在意何星文的注视，他的数据库仍在运算着方才的对话，开解何星文对npc死亡的在意：“如果他们没有战的机会，那他们也不会有获得这一切的机会，您确定这是他们想要的吗？”

但在这一刻，就像是突然意识到了对方烈的存在一般，对方跟他之间的距离忽而变得无比显，让他的注意力瞬间落在了这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