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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康慢吞吞的眨了眨，然后睛一闭，给他们上演了绝技，当场昏倒。

*

走廊两旁的门闭着，看不房间的用途，但在当前环境，这些闭的门很难不让人产生多余的联想。

“我问的是康哥，你能看什么来？”王轩嘀咕了一声，转向杜康时，语气一变，分外谄媚：“康哥你看什么了没？”

“看起来不像。”杜康慢吞吞：“他们去的方向……”

“哦。”王轩恍然大悟：“所以他是去见黑猩猩的……”他反应过来：“他不是特殊能力者，那他去见黑猩猩嘛？”

在走廊尽，现了集训中心外围没现过的严密安保。

杜康没搭理他们不靠谱的猜测，慢吞吞的把对话转回原先的话题：“游戏一开始准备公测，就打算在集训中心加全息游戏相关课程，这基本上默认了这两者有关的猜测。”

杜康再度陷沉默。

“我看过那个胖录制的视频。”何星文：“他能用手指给手机充电。”

所幸在场剩两个人已经习以为常，自顾自的继续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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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猩猩是保护动吧？”王轩顺着余慎的猜想：“那他得多有钱啊。”

在行全面安检，从多门一一验证份后，何星文跟吴星终于抵达了他们的目的地——另一个走廊。

杜康慢吞吞：“学生。”

余慎：“说明他不是一个普通学生。”

杜康慢吞吞的扭看向他示意的方向。

“那是谁？”王轩远远的朝那个人影示意了。

“对，因为那个视频，王轩还名的。”吴星笑了笑：“很多能力者都认识他。”

杜康结束了沉默，慢吞吞的继续：“那是实验室，那只黑猩猩在那。”

王轩也来了神：“所以康哥你知答案？”

“那里我们都没有的权限，但前几天闹的，人来人往的……”王轩好奇：“什么学生会直接我们都没权限的地方？”

在有些过于漫的沉默结束后，杜康摇：“不能跟你们说。”

余慎扫了，没在意：“除了特殊能力者，还能是什么。”

“你什么时候猜错过？”余慎咳嗽了一声：“稍微提醒一也行啊。”

他突兀的停了话。

余慎来了兴趣：“所以，全息游戏跟以太到底是什么关系？”

杜康慢吞吞：“我猜的。”

余慎又扫了那个人影，有些惊讶：“不是特殊能力者？”

*

余慎合理猜测：“说不定他是那只黑猩猩的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