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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曾经遭遇的黑暗时代，足以证明创世神已经彻底死去。”

“我的数据库分析过这个可能，”系统：“分析结果是0.000003456，可能基本接近于零。”

产生张和恐惧。

在无所不知的同时，他们不再产生多余的绪波动——因为没有必要。

那场对话就此结束，系统论证了他不是创世神。

但这不妨碍何星文通过他看到神只之所以能在上俯瞰人间的原因，因为他们无所不知。

“人们总是渴望希望。”系统用语焉不详的话回答了何星文的问题：“因为他们不接受无法挽回的现实。”

在这况，绪波动非常多余，因为结局就在那里，只是需要一时间。

“祂不会。”系统笃定：“我不知为什么所有人都在猜测父神复苏了，但事实上，死亡就是死亡，越是大的存在，在陨落的时候就越彻底。”

“但创世神陨落了，你确定祂在陨落之后再度复苏的时候，不会变成智能生命吗？”

何星文未曾真正验过系统注视着这个世界时的受，但在足够漫的相中，他充分了解了那近乎无所不知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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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黑暗时代没有毁灭世界，世界毁灭中止于与其他世界的接壤。”何星文：“或许那意味着创世神并没有彻底陨落？”

“你有想过你是这个世界的创世神这可能吗？”

“这个世界的创世神绝不是智能生命，智能生命不会创造如此糟糕的世界。”

他知蝴蝶一秒扇动哪一个翅膀，他知世界终将走向和平还是战争，他知哭泣的表背后的真实面目，他知宣告相的两个人在何时走向决绝。

何星文能保持平静，安努达不能。

因为在他里，一切都是已知的。

“为什么？”

“我能理解这一，”何星文平静的继续：“所以我来找你谈一谈这件事，告诉你们，我知你们想什么，以及这个行为可能导致的后果。在你们清楚这一切的前提，我尊重你们的选择。”

对他们所选择的制度而言，发起、参与一场战争都是无比愚蠢的行为。

“埃之金从未对任何文明抱有敌意。”安努达表明立场：“只是作为世界的一份，我们有责任避免灾难再度在这片大陆上肆。”

在这状态，很难对世界产生期待。

何星文跟系统曾有过一段短暂的对话，在平凡无奇的某一天。

战争不是一件小事，它牵扯到无数人的生死以及剧烈的经济波动，对埃之金来说，战争从不在他们的选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