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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提忍着没接茬。

既然神灵已死，那又何来渎神一说？

哲忽视了他的话，继续：“更何况，我们也很想知谜题的答案，为什么神陨之地的诅咒对我们无效？为什么我们使用黑血石没有任何障碍？为什么亚熊会在我们的领地上复活……”

多提矜持的颔首：“我们在探索世界奥秘的路上前行了三个世纪，也不敢说我们彻底了解了这个世界。”

多提对哲的短暂停顿毫无察觉，他转回正题：“科学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太短，他们不够了解这个世界，所以，毫无畏惧。”

“毫无敬畏的渎神者。”

哲来了兴趣：“但他们承认父神曾存在过？那他们如何解释父神所拥有的大力量？”

多提忍无可忍声：“他们懂什么知识？他们本不了解以太，一群毫无敬畏的渎神者！”

“一个大的存在。”多提冷漠：“他们认为，父神不过是一个大的智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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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术学院不这多余的事。”多提淡然：“文明的发展只能依靠他们自己，而非旁人。”

“但祂曾存在过，而这群毫无敬畏的渎神者，并不认为父神创造了一切……”

“那神陨之地、黑血石？”哲思考了两秒，自问自答：“他们没有否认父神的大，所以这两者也不在他们否认的范围之。”

“他们认为，父神创造世界是一个彻彻尾的谎言。”

“陛的领地里有太多属于这个世界的灭绝生了，这很让我们苦恼……”哲迭声：“毕竟，确定它们的危险程度，分辨它们的作用，是一个非常庞大的工程。”

这是法师们和科学家们最大的矛盾所在，因为多提此刻的表远比方才质问哲的时候更严肃。

“但法师跟他们不一样。”哲捧场。

文明想要发展，需要外力的帮助。”

“如果你们没有兴趣的话，或许我们会求助于萨尔法联，我听说，大科学家们似乎也非常推崇知识……”

多提重复了一遍：“我们并不信仰父神，但这与信仰无关，所有智慧生都应当尊重创造了他们的存在。”

多提的目光不自觉的溜达了过去，粘在哲上，听到亚熊的名字，结微动。

哲短暂停顿了两秒，平静：“听起来，这确实是一非常糟糕的行为。”

“这正是我们需要的。”哲不动声的再度转回话题：“如您所见，我们对此一无所知。”

“他们只否认了一。”哲兴致：“父神创造了世界和以太这一。”

“渎神者？据我所知，世界上似乎已经不存在神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