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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落在沈知夏里，无异于诛心。

“明哥…”一个意想不到的答应彻底击溃了陆恺，他有些失控地抱住了蒋明卓。

“但我的事儿你也知，我心里…”蒋明卓说，“我心里还没真正放他。我知你愿意等，可我没资格让你一直等。五年，毕竟太，我自己都不知我什么时候能走来。”

他总算是明白陆恺特意发朋友圈引他过来的目的了。

能有这么幸福的时刻，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可他却贪婪地想要更多，他想要蒋明卓也幸福，想要那个人的幸福是和自己相关的。

一个简单的动作，像是刺激到了陆恺，他大着胆偏过，在蒋明卓的脸颊上落了一个珍重的吻。

诚如陆恺所说，他沈知夏生来享受着太多人的，本就不知这么去别人。

知夏在一起那一天开始，我就知你俩本不可能。你们，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明哥，他不会懂你，他也不会好好你。”

“陆恺，”蒋明卓没有看他，而是慢慢地搅动着调羹，香的排骨汤冒着气，是蒋明卓最渴望的，家的味，“这汤很好喝，谢谢你。”

陆恺静静地等着自己的命运。他垂，看着手里的排骨汤，他原来不知，原来给自己心的人一顿饭能够这么幸福。

“我要一直等，蒋明卓，我要一直等…”陆恺的哭声隐没在蒋明卓的肩，闷闷地，却格外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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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蒋明卓细微的叹息，听见蒋明卓叫他的名字。

“但是，你可以继续你想的事儿，陆恺，那不是犯贱，只是这东西，向来由不得自己控制。”蒋明卓不愿意看陆恺失落的神，他从来没有外表看上去那样势，甚至在经历了痛苦之后，沉淀了超乎寻常的温柔。

蒋明卓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他并不知该如何接受一份自己无法接受的，可他还是不忍心看着陆恺痛苦。

他地搂着蒋明卓，像是抱住了自己的全世界。

陆恺咬咬牙，定地看着蒋明卓：“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放弃，哪怕那时候你已经跟别人在一起。可我，我或许生来贱。我就是不想放手。我去国，我拼命工作，我没日没夜地奋斗，我就是想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然后，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跟前，追求你。”

蒋明卓偏过，陆恺看不见他底的神。一番轰轰烈烈的表白之后，彼此之间只剩久久的沉默。

陆恺：“蒋明卓，我你。从你不知的某一天开始，在你不知的某一个角落，我偷偷了你很多年。很抱歉，我今天才坦白，因为你太好了，我直到现在才敢来到你边，坦坦地说一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