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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唐学雅又放了语气：“还记得你在重症监护室的时候，旁边那个小女孩吗？我现在都会噩梦，梦到你躺在病床上，告诉我你要走了。”

“我不饿，再陪你待一会儿。”

“妈！”傅星图忍无可忍，“这件事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我现在好好地，你想的那些事都不会发生。”

这话说得太狠了，他都没法往接。

“只要我想复，不愁找不到游泳队肯收留我。”

“妈妈知你喜游泳，但是你也要想想自己的况，医生再三叮嘱你不能行剧烈运动。”

“我当时就想，你要是有个三两短我怎么跟你爸代，怎么跟你爷爷外公外婆代，脆我也不活了，我们一家三去地团聚。”

“可是我害怕。”唐学雅拉着他的手握在自己掌心，“你为我考虑一吧，自从你爸爸走了以后，我的生命里除了你还有什么？”

“你事的时候也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我当时听到你事，整个人都疯了，我在手术室外站了整整一个晚上，收到三份病危通知书。”

傅星图站了起来，差把椅带倒：“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再讨论去了，我没法让你支持我，你也说服不了我放弃。”

傅星图抬起手，搭在敖凌的肩膀上，顺带也把自己大半个的重量也压了上去。

“我记得是我完手术的第三天，脑已经清醒了，还动不了，一直在重症监护室躺着。那天晚上住来一个小姑娘，大概也就五六岁，当时就不行了。”

到这里房间里就安静了来，随即有跟鞋敲击在地砖上的声音，敖凌一闪，躲到了走廊另一的拐角，看到唐学雅的影消失在另一的楼梯间，这才走了来。

敖凌站在他旁边，不知要说什么，半天蹦一句：“午饭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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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星图叹了气：“我已经检过了，医生去年就说过，我的心脏已经渐渐恢复，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他又来到了台，傅星图双手撑着栏杆，眺望场上正在训练的田径队。

傅星图：“……”

唐学雅说：“我不，沈指导是不会让你恢复训练的。”

小女孩儿躺在病床上，取氧气罩，对妈妈说：“我要走了。”

两个人不能就这么站着，敖凌便找了个话题：“刚才，阿姨说的那个小女孩是怎么回事？”

傅星图说：“你去吃饭吧。”

傅星图的房门是虚掩着的，敖凌推开门去，人却不在房间。

“我学了那么多年游泳，不能参加奥运会我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