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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东西拿过来，”他拍了拍梁凡的肩膀，目光落到角落塑料袋上。

邓佳佳问：“你要不要说了两句？”

时间正好过了十二，沈飞提议先让傅星图蜡烛。

梁凡顺着看过去，心一惊，脸上却很淡定，顺手拿了盒酸放在傅星图跟前：“您还是喝这个吧。”

傅星图一偏，正好看到角落里有个塑料袋，看起来很新，一灰尘都没有落，肯定是刚放在那里不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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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一思索，傅星图就知这群熊孩在玩什么样。

“这次全国游泳锦标赛，我们这一组，是奖牌数最多的。当然，主要是小七给力，但也离不开你这半年多来在我们上的力。中间那个‘21’，全是我们组用这次比赛获得的奖牌拼来的。”

徐梓桐“许愿”两个字刚到嘴边，傅星图二话不说，先把蜡烛了。

这个年纪的男孩，青又叛逆，虽然总是在犯错的边缘反复试探，总还是有分寸的。

他摸打火机，把糕上的蜡烛燃。

众人面面相觑，没办法，他们副总就是这么特立独行。

“嗯，”齐逸睛半眯着——他有困了，“师兄给你买。”

傅星图上把酸递给敖凌：“喝吧。”

敖凌摇：“我自己买，买个最大的，全队分着吃。”

傅星图顺手搂过敖凌的肩膀：“坐说吧。”

小龙崽的脑被中间那个果糕得满满的，本没有留意，他们刚才聊了什么。

邓佳佳小拳拳捶他：“只要你不去打小报告，他是不会知的。”

傅星图挑眉：“大师，你这样跟着师弟师妹们胡闹，就不怕你们赵指导让你写检讨。”

天台上没有凳，但地上铺着报纸，大家也就围着中间的桌席地而坐。

刘凯把啤酒放在桌上，先把队友卖了：“这是梁凡的主意，我就是个跑的，跟我无关。”

蜡烛燃的瞬间散开成一朵莲的形状，看上去像是一个小型的烟，非常漂亮。

这半年多来，他在这群熊孩上付的每一滴心血都没有白费，他们取得的每一项荣誉，没一步，都是对他这个教练最好的回报。

敖凌小声问边的齐逸：“等我过生日的时候也要这个。”

傅星图低，借着烛光仔细分辨每一块奖牌，是什么项目，上面都有刻字。

傅星图才不肯放过他们：“刘凯，你去拿。”

其实袋里也没什么，就是几听果味啤酒罢了，度数极低。

敖凌坐在旁边，双手托着自己的，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