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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眷之意识朝右方看去，传纸条的陆何川已经把背过去了，光明正大地趴在桌上，只留给单眷之一个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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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表在陆何川看来就是因为自己说白柠的睛不好看而有所不满。

没有注意到他旁边的陆何川在一脸不悦地偷瞄他。

思忖片刻后，问：“在你看来白柠的睛是什么样的？”

单眷之忍住笑意，也学陆何川趴在桌上，两人对视五秒，单眷之用低沉的气音一本正经说：“好看。”

成决本就没在教室准备笔，轻拍陈树芽的后背借了一只圆珠笔，在纸条的一角回：因为看不到。

“是这样吗？”

这节课是生课，女老师正在黑板上画光合作用示意图领着同学们复习相关知识。

陆何川臭脸，一开就像是被满腔妒忌挤烂的柠檬吐酸，“她和我对视的时候像是在威胁我，‘小，再看把你睛挖来，还看？选个小树林你的眠之地吧’”

单眷之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问这样的问题，还是实话实说，“你不觉得白柠的睛很漂亮吗？让人想起月光的海。”

他扭看了陆何川，发现这人正趴在桌上用后脑勺对着他，光明正大地不把讲台上的老师放在里面前。

单眷之的注意力不在陆何川的绪上，而是对陆何川对白柠睛的形容产生了疑惑，“很凶？”

写完回复，在扔之前又贼心虚看了讲台，飞快把纸条扔到陆何川那边的桌上，盖弥彰了脊背，捂着脸安静等了会儿，耳朵锐捕捉到陆何川展开小纸团时的窸窣声。

他有些无聊撑着望着黑板神游，一张纸条从他的右手位置穿过两张单人桌间的隙被推到他的。

陆何川学得有模有样，单眷之被逗笑声。

黑板上的式单眷之很熟悉，即使毕业多年，这些公式也能被他轻易从记忆中抓。

“没有。”陆何川蹙眉，“她的睛看着很凶，哪有我的好看，成决你真没光。”

当时那酸劲就上了。

陆何川不满瞥他一，“比白柠呢？”

他后知后觉陆何川有小绪，把小纸条压在手底，意识先看了讲台上的老师，腰背不自觉地塌，心加速，打开纸条时还在用睛余光打量四周的东西。

纸条打开，上面用潦草的行书写着：为什么不夸我的睛？

心挣扎半分钟，装大度地说：“好看行了吧。”

笑完，单眷之一副若有所思的表。

一秒，陆何川把脑袋从手臂里抬起，换了方向再次趴，瞪着睛直视单眷之，像是在沉默地回答单眷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