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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怎么样呢，莱娜大约是他的妹妹，勉原谅她的没用和懦弱，自欺欺人和自我否定好了。

这颗蔚蓝的星球变成了浅红。

尔的本地人民茫然地推开窗，警笛鸣笛，汽车发动。

在黑暗中。

——来纳特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即使是万磁王，也不到建立一座城市。

她发现这一，是因为她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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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是另一新生。

没等她思考，至尊小超人已经杀到近前了。

至尊小超人的面扭曲，他突然抬起，死死地盯着莱娜，他宣布：“我要杀了你——”

莱娜就是来纳特的力量源泉，他们本一。

莱娜瞥见远一动不动的来纳特，微微一愣。

她飞在半空中，空气中漂浮着大小不一的碎晶。

【算了，如果我当初生了……绝对是哥哥吧】

另一颗闪动着，溃散，然后——

——她自己又是什么？

“这未免……太不像个梦了。”莱娜还未明白，“你想要的不是我——”

变人？变异者？神秘人的人偶？

最后还是得由他来拯救世界。

然后他陷了一片红的海。

不需要什么倒转时间，不需要在哥谭造成混，找到来纳特的方法是——杀了莱娜。

他反而没通知离得最近的万磁王，因为万磁王自己来了。

所有特殊的人都收到了讯息——到那儿去，到尔的去！

晶于半空中凝结，莱娜突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

如果说是在药剂帮助……莱娜摸向自己的腰间，这个时间段，那剩的两只GGK1202就在盒里，即使是通过药剂化后，真的有人能创造一座城市吗？

古，里约卢；华国，上海；英国，敦……在朝雾中，在晨曦中，在月光，来纳特随着网络来到全世界，他甚至看到了自己还没有“死亡”的同伴们。

至尊小超人突然拿自己的装置，皱着眉看着其中溃散的红。这是之前让小亚历山大的装备，本来莱娜和来纳特都在这里，两个红是重合的，但此时至尊小超人旁若无人地投影一颗虚拟的地球，可以看见，在这颗地球上，只有代表莱娜的红标志还在动，而另一颗……

而是来纳特。

染全世界。

太在地平线的那一端现。

不，想一想查尔斯，没什么不可能的，莱娜制止了自己继续在战斗中分心，万磁王现了，而纽约离尔的不远，但战场上现了失误，是的……在战场本就会现很多失误。

*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