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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毓泪突然就憋不住了，崩溃了似的哽咽。

周毓坐在地上，抬手把黏在睫上的泪珠给掉，但很快就有新的凝聚上去，又顺着滴落到手机屏幕上“啪嗒”一响。

太像了。

小云的声音还是比慕桓星低很多。

周毓垂帘，角也跟着很低落地耷拉去。

“阿毓？”

周毓呼，目光直直地再次落到手里着的裁纸刀上，刀锋依旧很利，微微闪着寒光，上面还有一滴刚才沾上的血，已经了。

“阿毓……你在哭吗？”

这一句像是有什么治愈人心的力，周毓一就收了哭声，他吞咽了一，轻声，“再叫一次好不好……”

裁纸刀被他猛地收了回去，他一跌坐在地上，脱力一般大大地息。

周毓抖着手把地上的手机捧起来，拿袖揩了一把泪珠，了鼻，“你，你能不能再叫一声？”

刀尖就要刺柔的肤，周毓被这声熟悉的叫喊激得浑一震。

“我好想……”他想说好想慕桓星，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那三个字，周毓有急了，冷不防了一个哭嗝上来。

“阿毓哥哥？”

“阿毓，你别不说话，你到底怎么了？”

“别急，你别急，慢慢说，我在听。”

他把刀重新对准手腕。

“阿毓哥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吗？”小云声音急切，“是不是不舒服？”

刚才的那一瞬，他真的就要以为慕桓星在他耳边叫他。

“你刚才叫我的……能不能再叫一次，就刚才……”周毓说几个字就哽一。

还是不一样。

又是这样……他没办法说这本书里不存在的人。

周毓焦躁地揪住自己的刘海，哑声，“我好想我前男友。”

他缓慢地眨了眨，视线有模糊，轻轻，“我现在有事，晚再打给你。”

“什么？”

但是没有。

“阿毓哥哥，到底怎么了？能和我说说吗？”小云听他那边又隐约传来噎声，关切。

几十条未读消息，全来自小云。

这一声……又不太像了。

话说，周毓才发现自己嗓哑得吓人，他不自在地咽了一，又了一把睛。

平时这个确实应该早就在陪他打游戏了。

这里没有慕桓星。

真的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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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毓……哥哥？”

“就是……”周毓控制不住地呜咽了一声，刚刚的眶又一片濡，视线重新陷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