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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不知了。”姚二夫人跟秦夫人又不是好朋友，哪里可能知那么多。便是朋友，也不好多问这一方面的事，“锦山侯世未必就不好，她没有再继续盯着祁煜就好。有的人，为了心的人，妾都愿意。”

毁一门亲事，比结一门亲容易多人，只要让女方毁了清白，或者是男方跟另外一个份背景更厉害的贵女在一起被抓包，那就行了。而很多人都会去选择毁掉女方的清白，那些人就是如此可恶。

姚二夫人就曾经见过这样的人，那些人还觉得她们原本就是贵女，能屈尊去妾室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有说什么不分大小的，总之是各各样的。

姚二夫人就觉得自己的女儿本就不是谢二姑娘的对手，要是自己的女儿当初跟景宁侯世祁煜定亲了，女儿现在已经被谢二姑娘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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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谢二姑娘现在怀有，但是谢二姑娘在景宁侯府的地位还没有那么稳固，谢二姑娘还是会给她自己不断增添砝码。

“那个妾室以后还可能要回去。”姚锦瑟就觉得膈应。

“嗯，你不愿意，有的人愿意。”姚二夫人，“还不是一个两个人愿意，她们总觉得她们是不同的，总觉得她们能跟正室平起平坐。”

“她是被误导，又产了，本就是受害者。你大堂没有产，那么她的罪就没有那么重。”姚二夫人，“你啊，也就是趁着你还没有嫁的时候，跟你说说。免得你以后什么都不知，有很多时候不是你觉得不行就不行的，算一算，就知有的是可以从轻罚的。这就是正室的端庄贤淑，不能得理不饶人。”

“……”姚锦瑟沉默了，哪怕在这个古代这么多年，她还是不大习惯这一。

“她的婶婶是昭公主吧。”姚锦瑟忽然想到这一，谢二姑娘的靠山可是很多的。哪怕昭公主是一位公主，没有那么大的权势，但是昭公主的份摆放在那边，也能给谢二姑娘撑腰。

“我是不愿的。”姚锦瑟心想，一个男人而已，哪里可能让自己心甘愿去妾呢。

京城的那些权贵很少有这样的况，因为这也算是妾灭妻，会被御史弹劾，所以那些人就小心一。那些商就没有这么多讲究，商还有平妻之类的。

“婶婶到底是婶婶，不是大事，婶婶也不可能现。”姚二夫人，“你看看姚锦芸，你的大堂，她事了，你去看看就行了。我呢，多也就是看看，还是得看她的父母怎么。人家的父母在呢，哪里得着叔叔婶婶去。”

“最近去，也别跟谢二多接。”姚二夫人提醒姚锦瑟，“别不知不觉就欠了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