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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清楚，自己是拿到了这条疯狗的要害，否则他怎么会依从自己。

尾音里着笑意，卫明桓显得很兴的样。

顾恒第一次发现自己与卫明桓之间，竟是如此的和谐，他们的目标是空前的一致。

对方：“珩公能铤而走险，是因为朕的肋就握在你手里，朕心甘愿被你要挟，与你易。而甄家，你以为他们还能重复走顾家的老路？真以为送一个嗣，就能跟朕站队，就能与朕达成联盟？”

卫明桓挑眉，“你，吃醋了？”

顾恒听到这里，心一。

“阿珩，你聪明至极，朕希望亭侯与朕，是为天百姓着想的。”

卫明桓心里想过很多很多，最后却一一抛开了，他知对方已经死在了六年前的大理寺。他知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自己唯一能的，便是把握好现在。

相守，这一辈便付于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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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珩公这般铤而走险？”卫明桓的嘴角依旧挂着笑意。

所以卫明桓此刻的话，同样也是在说给他听的，他心里又更谨慎了一分。

顾恒没说话。

这个人，明明是不熟悉的脸，却时常给他一熟悉的觉，难顾家来的嗣，都像那个死对一般吗？

卫明桓心里是这般想的，嘴上却没有反驳顾恒的话，“你说得很对，所以朕这次册封了你的位份，便不打算让选秀继续了。更何况，朕执意要选男妃，难还有人会像你这般傻，非要不成？”

“那也未必。”顾恒淡淡说了一句。

彼此对视那一瞬间，卫明桓仿佛找回了多年前的心境，那是夺嫡时面对顾恒时的惺惺相惜。

如果没有他，还不知如今的自己成了什么样，所谓归途，所谓本心，都仅仅是来源于心底唯一一持吧。

于是他笑了笑，“今日珩公所请，朕必然会答应的，那明日，朕在勤政殿，恭候阿珩。”

顾恒心自己还真没这个意思，但也不需要跟人辩解什么，只：“像甄家这般，已经快要走到穷途末路了，若是陛执意要惩治他们家，而京都世家又抛弃了他们，陛以为甄家会不会铤而走险？”

“别说他甄家没有赏心悦目到令人神魂颠倒之辈，就算有，朕也决意要拿他们，为去年无辜受死的百姓报仇雪恨。”卫明桓说到这里，神里几分陌生的凶狠，目光似乎看到了更远方，虚无缥缈了起来。

而前这个人，才是应该狠狠攥手心的。

“那是自然。”隔着一张书案，他的回答像是一承诺，他的神直视着这位多年宿敌，如今的年轻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