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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二哥，当真是个放不羁的大将军，杀神的威名也不是白叫的。

“阿珩送送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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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到一半，顾琢突然意识到什么，脸都愣了。

顾恒同意了，两人并肩而行，一路无话。

“二哥知的，姑母打小就偏疼我，我实在看不得她受委屈，但大是大非面前须得忍让退步，君报仇，十年不晚。若我之前的脾气，必要灭了他整个云家！”

果然，朕看中的人就是最好的。

顾恒向顾衍等人：“父亲，大哥、二哥，姑母的确蒙受冤屈，这份仇迟早要报回来的，但不是现在。咱们还得暂且忍耐，与陛齐心协力共同退，才能完成大计。”

顾恒心再远也不过是从书房走到府门，又不是跋山涉，哪有什么可送的？

卫明桓笑了笑，“不会让你这就跟朕回的，只是想逛逛街，也教那些人知，你是朕的心上人。”

话落，顾恒将目光看向了顾琢，顾琢红着，了，“三弟放心，二哥……”

那一刹那，顾恒也明白过来，他竟然当着卫明桓的面，叫了从前对父兄的称呼。但以顾珩的份，怎么可能称呼亭侯为父亲，原本想着瞒着卫明桓，这可倒好了……自己怎么就这么不谨慎！

“去吧。”顾衍向顾恒示意。

卫明桓：“陪朕走走？”

少有些看不起云沁，他行事乖张放肆，早就惹了许多人不满，顾家打想要他不好过，恐怕少不了人拍手称快。而云涵是云家嫡，是齐国公府世，若现在就动了他，就相当于动了齐国公府的基，咱们不能如此冒。”

顾恒在心里翻了个白，面上依旧沉静。

这番话说得极为诚恳，尽顾家人已经习以为常，但卫明桓却在那一瞬间了几分惊艳之。

顾恒笑了笑，目光中多少有些眷恋从前的时日。

卫明桓最终把对顾恒的赞赏，转化为对自己的夸赞，甚至不觉得自个儿脸有多厚了。

他曾以为顾珩不过是顾家旁系，从小生活在亭郡的普通世家公，想来也不会有多大的见识，却没想到能够摒弃个人恩怨从大局考虑，实属难得。

顾琢偷瞧了一卫明桓，见他没什么诧异，便把剩的话补全了。

这两件事商量妥当，卫明桓见天不早，便提回。

“还走？”顾恒不免吃惊。

卫明桓继续：“朕听到了你的心里话……所以甚为兴。”

直到府门前，顾恒意说些告别之言，卫明桓却先开了：“今日朕很兴，你知为什么吗？”

顾恒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