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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顾衍察觉到不对劲, “你到底什么意思？”

“那你还……”顾衍气得说不话来，顾恒心中也忐忑, 如果父亲一定要追问去, 他还真不知该如何作答。

顾衍见顾恒这态度, 气上心来，正待要发作怒骂，骂醒这个孽障小崽。

“阿恒，这件事断断是不允许的。”顾衍在惊诧与愤怒之后，几乎用掷地有声的语气说了这句话，“顾家就算是没了，我也不可能同意的。”

“父亲！”顾衍的态度太过决绝，顾恒急之唤了一声。

顾恒默了默，没说话。

饶是顾瑜顾琢也耐不住，连忙追问：“到底何事？”

顾琢的担心不无理，顾恒想想也觉得跟那疯狗没法天天相去，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日后的事日后再说，终究会有办法的。过父兄这一关，才是最重要的。

顾琢率先醒悟过来, “定然是了，我早猜到姓卫的对珩表弟图谋不轨，否则楼涤玉去亭郡什么，还追到了寒山寺，又一路尾随阿恒回来。可是……不怎么样，阿恒你是堂堂正正的男人，是顾家的嫡公，怎么能姓卫的妃嫔？”

“而且，而且你跟他仇怨颇，若真了，岂不是闹得飞狗，天天打架可还成？”

可他又怕自己之过急，反而适得其反。诚然他是为了顾家，才在当时主动跟卫明桓提选秀一事，但这件事对顾家并非全无好，唯独只有顾家人在中，时刻在卫明桓侧，才能跟天家彻彻底底地绑在一起。

“三弟，游夫人已经在四为你说亲了，陛也不过是一时胡闹罢了, 选秀之事迟早要收回成命，你何必非要跟陛一起搅和？”顾琢也很不赞同。

可顾瑜先开了：“阿恒，这就是陛今夜提的条件？”

顾恒叹了气, “权当是我跟那疯狗一起搅合吧。”

顾恒不太好意思地咳嗽两声，“中颁布了选秀诏令，父亲你是很清楚的。”

“？”顾衍纳闷, “府里的帖又没拦着你用，你要自然是想就……“

顾恒小心翼翼：“我、我想，这可以吗？”

顾恒，“父亲，我知的。”

第22章 再不会有比这一夜更艰难……

至少在他有生之年，顾家不会过得太艰难，就算真到了鸟尽弓藏的那一天，卫明桓为了后的分，想来也不会对顾家得太难堪。

他不想让父亲和兄认为自己是在牺牲, 更何况, 卫明桓也不是那么难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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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愕然愣住，半晌, 他腾地一站了起来，“顾恒，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