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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方驰稳着声音答话。

林老师傅哼笑一声：“别跟这逞能耐，我动的手，伤成什么样我还没数吗。”

“我……”方驰慢慢抬起睫，视线转了一圈之后，竟然轻飘飘地落到了林晓的脸上，“我不知。”

林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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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余立刻不了：“不知？”

老伴：“……”

方驰：“您问。”

林有余：“你真喜男人啊？”

林有余得到肯定答案，轻轻“嗯”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忽然问：“那你能喜晓儿多久？”

方驰霎时一愣，心脏像是被极小的麦芒尖刺中，不痛，但尖锐的张过后，就是一阵酸涩难明的。

这话问得，就有说不清的奇怪，但是奇怪在哪，则更是说不清，一时间，屋里霎时安静。

方队不回答，倒不是在琢磨这个答案该如何说才会显得真意切完无瑕，而是——他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我……”方驰缄默两秒，实话实说：“真喜……那个、男人。”

林有余这次倒不糊，径直问：“你……对我们家晓儿，真是那个意思？”

“爸，您……”

林有余打断林晓：“没问你，你别吭声，我想听他说。”

林有余沉声问他：“你那伤，怎么样了。”

方驰：“……”

要不然，从小罐里泡大的，连爸妈的打都没挨过的方氏集团的独少爷，当歌坛势绝的CALM队，想来这辈都不会有被别人用实木拐杖打得好几天趴着睡觉的神奇经历。

“嗯，真的。”方驰目光轻移，转向炕的老林师傅，沉声，“因为从我知自己对他的心思之后，一直到和林晓在一起这么时间以来，我能想到的就是怎么能让他每天都过得兴兴的，他想的事，去他想去的地方，过他想过的生活，所以，我真不知会喜他多久，因为——”

方驰蹙眉沉良久，半晌无言。

无稽之谈的，而没想到的是——

“是。”方驰答得脆，“千真万确，一不掺假。”

伤问完，林有余绷着脸沉默顷刻，等心里那别扭劲儿过去，才说：“招呼你来，是有几句话想当面问问你。”

本以为要面对的会是一次坦白局，没成想竟然是一场，扎心局。

“是。”方驰嘴边挂上一了然的笑意，“所以我才说没事了——谢谢您当时对我留手了。”

林有余没成想这都能被他察觉来，脸微僵，而后不太自然地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