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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驰不到放任自己那么自私。

“你……”张远带了CALM这么多年，何时见过方队这般和颜悦通达理，蓦地一噎，刚才燃烧在的那团愤怒烈焰霎时就只剩零星的几簇小火苗。

半晌，张远哼笑一声，语调也平和不少：“你少跟我来这，明着痛快认错，暗地护犊？还‘有什么火你尽冲我一个人来’……废话，我不冲你冲谁？还能冲你那位于千万网友面前喊‘驰哥’的小师傅吗？”

CALM是一个整，而他是队，大家都还在亦步亦趋，一步一个脚印地踟蹰前行，他现在若是突然说“不好意思，哥谈恋去了，所以不玩了，各位自便吧”……

直播还在继续，方驰看着屏幕上被刷飞的弹幕，一时间有些神游天外。

安达和波仔倒是佛系，但是面对炙梦想，又有谁是一条咸鱼？

“是是是，你骂得对。”方驰难得好说话，“今天这事是我的锅，有什么火你尽冲我一个人来，电话里骂得不过瘾咱俩开个视频让你当面骂，我保证不还嘴，你骂孤单了我还能给你捧个哏，行吗？”

井寒着来自家的大压力，放着唾手可得的知名建筑设计师的通途不走，偏偏要和他们一条走到黑；钱松团不久就收到了音乐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今年才要毕业，这么多年一直在学业和事业之间兼顾，早已经不记得有过多少次台上演唱结束，台疯狂熬夜赶作业的时候了……

结果.还没离开座椅，张远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方驰知该来的躲不了，叹气，接通。

“远哥你……”方驰眉心，笑得有三分疲惫气氛无奈，“……这事是不是得先问问嫂的意见？”

十二整，直播结束，CALM与粉丝告别，约定了国外巡演结束后直播再见后，方驰线，关机。

电话那边的张远语气微顿，而后怒气值倏然成倍增：“！少跟我浪没正形，我这骂人呢！”

如此说来，前有渊后有悬崖，若想绝逢生，似乎唯一可解的生路就是——方驰自己退队退圈。

刚一接听，方驰一个“喂”字还没，电话那边的经纪人就开始恨般愤怒咆哮：“方驰你大爷！不给老找事你心里不痛快是吧，半夜直个播都能搞一段‘我和师不得不说的夜故事’来，你是看我最近日过得太舒服了浑不，变相给我增加间正能量呢？！你搞个对象我提心吊胆，照这么去等你俩哪天真修成正果国外领证了，我直接举家搬迁到你家去，咱们两家拼伙过日还方便我二十四小时盯梢得了！”

一些的话，可能就此阔别舞台，消失在大众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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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驰暗自失笑——这话，他真的有张不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