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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手腕突然被人一拽，一秒，林晓倏然迎面撞一个实的怀抱里。

林晓底酸涩得要命，这人就是个混无赖，把自己往死胡同里，但是他自己此时又何尝不是一条走到黑？

在手中的纸巾被攥得稀碎，林晓咬牙，忿恨满满：“金主爸爸？可是你一都不在乎钱啊！”

“……粉丝？”

“哦？”方驰问：“那我在乎什么？”

你就是喜这个人，面前这个叫方驰的，男人。

半晌，林晓声音中终于带了一丝轻细的哭腔，语调蓦地酸楚微弱来：“省着这狂风暴雨天黑路的，你去多久，我就在这像个傻一样惦着多久，怕你开车不安全，怕你喝醉回不来，怕你——哎！”

“是！”也不这样算不算恃而骄了，总之小林师傅今晚难得放肆，该说的不该说的脑一全都开始往外冒：“为了去见粉丝，这么大雨半夜才回来，理疗都耽误两天，可你还是一也不上心的样，所以我才说，要是真的不在乎自己的肩膀手腕，咱们趁早终止合同，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也省着……省着……”

方驰眸光闪动，不肯放过林晓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变化，原本已经沉到谷湖底的一颗心再次泛起波澜，但他半分涟漪也不肯，只是问：“省着什么？”

林晓脱而：“粉丝啊！”

哪怕这件事在他看来是万分愧对师父师娘的期待的，是天方夜谭的，甚至是悖德的，但是他没办法再忽略自己心底的那个声音。

方驰还没想明白怎么他正经八百地门谈工作，到了林晓这里就变成了“雨夜会粉丝”了，但此时却在他的语调中发现了更值得关注的有效信息。

林晓其实真的没有那么容易掉泪，睛看不见，小时候摔了磕了碰了的是常有的事，就算慢慢大后，自己外摔一跤或是饭时不小心伤到手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但对于他而言，在失去视力的前提，想要活成一个普通人的样，就必然要比常人更韧一些，忍他人所不能忍的疼，受他人所搁不住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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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驰面前，所有的负隅顽抗和咬牙苦撑都是笑话。

边角，索将这把人到绝境的恶人的彻底，“快自己，我真看不了这个，万一见你双目垂泪梨带雨的，一个没忍住再替你个泪，又该显得我心怀不轨别有用心了——毕竟，没有对乙方这么无微不至的金主爸爸不是……”

但是现在确实是忍不住想掉泪。

他喜这个人。

那个声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

所以他是真的没有那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