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一个希望(2/2)

“齐英少爷他……”

一酒楼雅间里，秦穆与齐舜趴在桌上，地上倒着好几十个酒坛，秦穆已经醉醺醺地不省人事了，齐舜却又拎起一坛酒，往嘴里猛着，一边，一边糊不清地吼着：“齐英啊，我多想和你一样放纵一次，但我不行啊，我不行……”

遥远的玉门关，朔漠里，一辆车正在疾驰在去往关的路上，驾车的与负责护卫的，都是刚刚退役来的灵武境手，他们不知雇主的份，只知车的女人极为富足，每一次手都阔绰无比，始终挂着红的面纱，可能是边关某位将领要送回家的小妾吧？

咵！

“阵法阵都齐了？”

齐玉衡令黑狮鹫降落，从狮鹫背上帮一名白衣胜雪，双闭的女走了来，这里是云霄王国东一片荒地，月光可见一地的碎石土砾，方圆好几百丈都是一样的状貌。

“不晚。我们赶在那个人之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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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声这才停止。秦玉掀开了车窗上的帘，望向明晃晃的月亮，叹一声：“原来你就是他，你真的就是他……我好像知得太晚了呢……”

旁边，黑大静静立着，忽地开：“爷，您该相信他的。”

“相信？我已经倦了，黑大……为我备车，明天就离开……王都这个是非之地，我不想待去了。”

去，又恐琼楼玉宇，不胜寒’……为人所不敢为，齐英，你的魄力，我们始终赶不上啊！”

……

车里传来一阵箫声，带着一凄凉，车夫与保镖闻声不由皱眉。保镖转对着车：“夫人，这曲《明月几时有》已经是禁曲了，被别人听到举报了，会大牢的！”

“齐了，老太爷从监察使那边得到了青丹，以及其他一直以来缺少的两样东西，昨日终于由几名阵法大师彻底完成……可惜有些晚……”

燕十三躺在一地碎屑上，又哭又笑，不知是为姬银勾，为齐英，还是为了自己从十八年前开始的惨淡人生。

秦家，一新建起的红砖青板佛庵中，摇曳灯光黯淡来，一落寞的倩影放手中收卷，伸手挑了一灯。房间亮了些，秦素素手指从一副未完成的画卷上挲而过，低语呢喃：“只愿君心似我心，不负相思意……”

“雨萱大人，到了。”

“他的路，由他自己走。我造就他，不是培养一个工，而是为了诞生一个希望。”

一声酒坛落地的声音里，燕十三摇摇晃晃地从桌案前站起，目光在满屋书画上扫了一遍，忽然发疯般地将所有书画都席卷来，扯了个粉碎。望着飘落的一屋纸屑，燕十三凄然一笑：“陛，您真是好狠啊……死了多少传奇不说，还一个千古罪人！齐英啊……我还以为你能化为龙，叱咤九天的，可龙能升能潜，你却没潜隐去，他日怎能飞龙在天？怎能呢？！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