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世上没有绝望的处境(2/2)

齐英笑了笑。

齐英再度拿起一杯酒，站了起来，仰把酒一饮而尽：“世上没有绝望的境，只有对境绝望的人……谢谢你了，老哥哥……”

“唉！”黑大叹了气，转而盯住了齐英的睛，“我为他卖命十年，他给我养老半生，也就到意至了——可齐英少爷，我现在可没有闲着，你看这偌大一个燕府，上的护院几十号人，都是我一手，而且是一只手，训来的。我没了条胳膊，不代表我是废人，不代表我要怏怏不乐地痛苦过完余生。”

“人生啊……它就是一个的东西，你开心的时候，偏要给你泼一桶冷，你以为自己要成功的时候，会给你迎一。你怎么不舒服，它就怎么给你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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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英呼一滞，凑到嘴边的酒杯也悬停来。

“十三爷对老哥哥真是不薄啊。”

来看过您，真是惭愧。”

“惭愧什么？少爷您还能喊我一声老哥哥，我就受用不尽了啊！”黑大把酒杯与齐英碰了碰，接着竟一仰脖把酒都到了嘴里，全咽去以后痛快地咂了嘴，脸上已经泛起红，语气像是慨，“当初我被血月杀砍了一条胳膊的时候，觉一辈就完了，可现在，照样活得好好的，来了天最繁华的都城，天天有饭吃有酒喝，齐英少爷还能记得我，喊我一声老哥哥，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听到这里，齐英的泪已经止不住了。他从未想到，当自己最走投无路，觉得天所有人都放弃自己的时候，会是这些自己竟然从没怎么放在心上的人，给了自己像家一样的依靠，撕开前的黑暗，把一丝光明投给自己。

“老哥哥……齐英敬你一杯！”

“老哥哥才疏学浅，大字都不认识多少，但也知一句话，‘山重复疑无路，柳暗明又一村’。当你觉得自己被人生作，整个人都在黑暗中的时候，他偏偏就会给你投过来一丝光明。

黑大说的话很，有时候说完一句，就要猛一河天遮，也不给齐英话的机会，直说到最后，一劈手把齐英手中的酒杯夺了来：“齐英兄弟，我斗胆再这么喊你一次，我没有把你当少爷，我只是把你当成和我曾经生死相依，共同作战的兄弟才给你说这些话的——世上没有绝望的境，只有对境绝望的人。若你自己都对未来不抱希望的话，那就谁也帮不了你，真的绝望了。但只要你稍微奋斗，努力，境总会比现在更好，不会比你沉沦去什么都不更糟吧？”

黑大继续说着：“少爷啊……这些年，黑大掉泪的时候很少，今年掉了两次，一次是在天河郡，我兄弟死的时候……还有一次，就是前几日，听到您作的那首诗的时候。‘人有悲离合，月有晴圆缺。此事古难全。’这词是真好……

“但你不能被这些小事搞得不自在。男人，凡事都要靠自己，不能和娘们一样，动不动因为一小事就和天塌了一样。哪怕是再大的打击，只要还没死，不就还有希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