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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为了销毁我而超越维度限制的这个奇迹……如果这仅仅用奇迹来形容，那简直是对这个行为的侮辱。”

“相反，计划上现过‘旧世界’，现过‘游戏’……说实话，这本该是值得警惕的事态走向，毕竟显而易见，你们的目标是针对造成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而有哪个存在能比我更有资格拥有这个称号呢？”

系统对此没有任何反应，他仍在尽的满足自己的倾诉：“显然，你从睁开的那一刹那，这个游戏的第一秒，就确定了你要击溃的敌人。”

空间的光在江奕奕的不懈努力越发微弱，而被光掩盖的世界悄无声息的从光照浮现，房间、室的摆设，甚至于模糊的人影，在微弱光照若隐若现。

“警惕到这个地步，我都开始觉得，如果你无法达成目标，才不正常。”

“我一直在注视着你，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的乐趣之一。”

江奕奕面无表的继续切割。

系统：“无意冒犯，但就如同你们玩游戏一样，玩家可不会去想游戏小人的死亡和复活，是否过于不人。”

“但一直到刚才，我都没有察觉你们那个计划真正针对的对象是我。”

“但从到尾，你们都没提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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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人类仅仅只是碳基生，却能被评定为有着无限潜力？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类存在。”

这不仅仅是因为江奕奕的大超了想象，更是因为系统没有对此作反应，更没有试图攻击江奕奕。

系统叹：“甚至，我的探测……你可以理解为游戏旁白，也从来没从你的思维甚至脑海里提取到任何跟系统相关的单词。”

这片空间里的光好似无穷无尽，但到底不是真的无穷无尽，在江奕奕的不懈努力，没有光的虚无渐渐成为了这片空间的主，而有光的区域则可见的逐步缩小。

“只有你……”数据库结束了推演，将最终结论传送给了系统，系统扫数据：“我看到了一个奇迹。”

他放任了江奕奕的行为，才是江奕奕的行为能如此顺利推的主要原因。

“所以，我说的奇迹是另一件事。”

“这个游戏所谓的新世界与你相比，不值一提。”

渊都能凭借注视，到这个地步的。”

江奕奕对夸奖早已免疫——因为这么说的人实在太多了，系统充其量只能算夸得特别夸张，但还不至于能让他注意力去关注。

显然，这片独立于这个世界，被系统所控制的空间即将濒临破碎。

系统发了赞叹的声音：“从开始到结束，你们的计划里，都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