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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沧已经有了答案：“因为，新世界想取代旧世界。”

慢语速：“这一切，是一个骗局？”

假面的目光钉在了白沧脸上：“问题就在这里，能力者之所以化不完全，是因为他们本不应该现。”

假面接过话茬：“所以，我们所遭受的一切，不是因为所谓的旧世界的‘绝对意志’，而是新世界的早有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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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有些小小的焦躁，他转看了后闭的门，再次询问白沧：“是不是该让医生先停来？”

白沧慢吞吞：“所以，能力者受到局限，能力者会失控，能力者拥有与生俱来的疯狂。”

“你看上去一都不在意？”

“没必要。”白沧语气轻松：“而且，停不来。”

“我们想要的新世界并不存在。”假面了最终结论：“这无非是另一个别有所图的‘未知存在’。”

白沧思考了两秒：“不然呢？”

“既然能力者所拥有的能力跟旧世界无关，那么，常理来说，能力者才是不该现在这里的存在。”

假面寻觅着合适的词形容它：“它并不无辜，也没有那么好，甚至于它之所以想取代旧世界，只是为了实现它的目的。”

白沧注视着他。

所以，它锁定了这个世界，一渗透、取代……于是，现了化不完全的能力者。

假面的话没有就此停顿：“新世界不是拯救人类的希望，也并非我们最初所判断的那样，是突破了虚假的现实。”

白沧对这个判断并不惊讶，如果说因为它叫“新世界”，就将对方判断为崭新好且象征自由的存在，那未免太过愚蠢。

他朝某个方向看了：“为了捍卫旧世界，冲过去跟新世界拼命？”

“如果这是骗局，那它如此大费周章，没有任何意义。”假面否定了这个猜测：“我更倾向于‘新世界’并不是我们最初所定义的模样。”

“有一个我一直很在意。”假面：“新世界才是能力者现的起源，而旧世界不有现能力者的土壤。”

白沧颔首。

“那为什么这个世界会现化不完全的能力者？”

选择已经开始，没有人能把死神从选项前拽来。

“所以，为什么？”假面看向白沧：“旧世界会现能力者？”

假面从繁多复杂绪中离些许注意力，察觉了白沧的异常，他的目光凝固在白沧脸上：“在医生将要拉开新世界序幕的时候，知晓新世界别有所图、来意不善，你只有这个反应？”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而每个能力者都理应清楚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