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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一个聊天对象？

白沧语气轻松，跟空越泽对此的态度浑然不同：“医生清楚他想要什么。”

“既然如此，我尊重医生的选择。”空越泽有些遗憾的退了一步：“希望最终，我们都能迎来我们想要的结局。”

“准确来说，我们心照不宣。”

因此，有些人选择试图杀死他，有些人选择跟他保持距离，而有些人则选择怀揣着警惕跟他接。

江奕奕伸手推开疗养院的大门，嘈杂的声音从二楼传来，他朝二楼的方向看去，轻声：“他无需用语言来说服，因为他本不可能被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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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让他去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吧。”江奕奕轻描淡写：“甲之砒霜，乙之糖。”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

白沧盯着江奕奕看了几秒，忽而笑了起来：“医生很清楚这一……却依旧什么都没？”

所有人都对李一河所拥有的智慧抱有警惕，他是一个足够大的威胁——对任何人而言。

都没有用。

“不让人意外。”江奕奕走在环境模拟层所构建的光，周边是郁郁葱葱的草坪和绿植，目之所及的一切，远比他方才所见到的荒芜大地，更像一个真实世界。

白沧侧分辨上方传来的嘈杂声音，对江奕奕：“好像是起源。”

白沧跟在他旁：“我一直在想，为什么这个游戏没有给李一河设置隐藏结局？”

“毕竟比对的另一个存在是李一河。”

江奕奕平静：“或许是因为，他的执念，玩家本不可能达成。”

回到独立空间后，江奕奕和白沧行了一场短暂的对话——关于空越泽所说的那些。

“他不看好你。”白沧走在江奕奕旁，轻声：“比起李一河。”

因为那是江奕奕。

*

所以，即使在不够大的一周目，他也能成为唯一的主导者。

作为同样把李一河列为最值得警惕的存在，江奕奕十分能理解空越泽：“直接死李一河是最好的理方案。跟他玩谋诡计，没有任何胜算。而在这其中留给他的时间越多，最后形成的威胁也就越大。”

江奕奕松开手，朝二楼走去。

“有时候，我会觉得，李一河觉得医生是策划的这个猜测，真的很有理。”

唯有智慧能在实力对比悬殊的况，为绝对的实力，创造九死一生的绝境。

足够大的自由灵魂，笃定前行，从不迟疑、畏惧、甚至驻足。

但江奕奕跟所有人都不同，他走在自己选择的路上，不因任何人而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