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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任务的彼端，是什么呢？”

救世界。”

江奕奕停顿了两秒，收藏家对这个问题的反应跟其他人截然相反。

死亡、毁灭、绝望在他们的字典里是绝不是常人概念上的意思，他们不会为了死亡而恐惧，也不会为了世界毁灭而绝望，他们的世界，没有这些。

“不得不完成的小任务和‘治好’我们这两者之间又是否有关？”

“如果是因为医生而死的话……”收藏家朝江奕奕笑，酒窝若隐若现：“那会让死神都嫉妒不已。”

对他们来说，他们的小癖好远比那些无关要的东西更重要，哪怕这些无光要的东西里还包括了他们自己的生命。

异常者他们谁都没追问过原因——因为他们本不在乎江奕奕想借此达到什么目的。

收藏家注视着江奕奕的表，江奕奕的表始终平静得像是刻上去的一般，没有任何有效信息。

但收藏家问了——比起希望江奕奕实现他的执念，他更在意江奕奕为什么这么。

这是正常人会有的法，但不是能力者该有的行为。

“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收藏家注视着江奕奕的睛：“正好，我对医生也有些疑惑。”

收藏家稍稍思考了两秒：“如果只是担忧我会因此而死的话……”

“我觉得太过的对话，未必是一件好事。”江奕奕将自己的担忧坦诚相告：“我不希望你成为一个异常者。”

换句话说，他的执念对他来说，并不足以重要到让他忽视其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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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完成我们的执念，我们就能变成普通人？”

话题不知不觉转移到了江奕奕上，收藏家提问：“医生之前说，要‘治好’我们，又是什么意义上的‘治好’？”

异常者之前所说的关于世界是否需要他拯救的话，在江奕奕脑海里飘过，江奕奕否定了这一：“只是，一个不得不完成的小任务。”

收藏家察觉了江奕奕的视线，他稍稍侧思考了几秒，语气稍稍有些愉悦：“医生似乎对我有很多疑惑？”

“还是说，完成执念之后，我们就会跟医生一样，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新人类？”

既然没有，又怎么可能会在意呢？

能力者之所以无比危险，正是因为他们没有同理心。

“那大可不必。”收藏家朝江奕奕微微弯腰，尽显绅士风度，极为从容：“死亡是我们最终的归宿，谁也无法避免。”

“更何况，我期待跟医生行一场这样的对话已经很久了。”收藏家的目光自始至终都专注的停顿在江奕奕的睛上：“唯有对话，才能让我一步了解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