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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觉得医生不会喜我的回答，”白沧慢吞吞：“但如果这是医生想要的答案的话……”

换句话说，江奕奕确实不觉得，白沧比李一河更值得警惕。

他的形象渐渐跟“慕者”重合，遮掩了第一次见面时，对方留给他的碾压——这可是需要江奕奕突破极限才能被打败的存在。

白沧弯了弯：“我想要的，是医生。”

白沧突兀的沉默了几秒。

白沧了，思索不过激的用词：“那它会成为现实。”

既不需要他的信任，甚至也不需要一场恋，白沧对此的态度，平淡的足以让人以为他所谓的喜是一个错觉——如果不是他确实曾反复表白过的话。

“但医生跟我都很清楚，它本质上，并不是那脆弱的，需要回应的东西。”白沧侧朝江奕奕笑，敛着江奕奕所熟悉的锋芒，让他想起最初见到的白沧。

白沧接着：“之所以说我喜医生，是因为这在世界里被定义为喜——想得到，想靠近，想占据……”

准确来说，那甚至不能算是被打败，白沧借此从失控中恢复，而江奕奕给对方留的唯一伤，是短暂的七窍血。

就如同白沧所说的那样，他确实不够了解对方。

沉默短暂的笼罩了现场片刻，江奕奕打破了沉默：“既然你们的喜跟普通人不一样，那你们想要的应该也不一样？”

“这是真的。”白沧愉悦：“如果医生试图离开这个世界，而把我留的话……”

“我曾说过，我是怀揣着和医生一起死的觉悟，在追求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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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沧注视着江奕奕：“医生并不了解我……”接着这句类似指责的话的是：“但我不介意。”

江奕奕并不觉得白沧在他的认知里十分无害——最多是，他最警惕的人不是白沧，而是李一河这程度。但基于李一河曾经的表现，和白沧“喜”他的事实，这也不能算是一个错误的判断。

危险，大，且无法靠近。

江奕奕脚步一顿。

白沧的形象在江奕奕脑海里十分模糊，因为被定位为“慕者”，而理所当然的被虚幻成了无害又定的支持者模样。

他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的？

在那之后，白沧在他记忆里的模样渐渐褪，除去过于大的能力之外，似乎没有任何得上1001的地方。

“毕竟医生为我贴上的标签，非常的……”白沧思考了形容词：“无害。”

善如的换了个方向，朝来时的路走去。

江奕奕回溯记忆，定格在，他打对方隐藏结局之后的场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