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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只需要挥它，就能结束一切。

死神微抬手，注视着他中勾勒的虚影，对方毫无防范，所以他十分确定这一剑的结果。

熟悉的让他无比平静。

毕竟，他拥有足够的底气，来任何他想的事，而很少有人能在拥有力量之后，像江奕奕之前那样，如此克制——不是面对空越泽，还是面对李一河。

。”

死神注视着朝他走近的空越泽，握着剑，站起。

白沧对空越泽的评价重新浮现在江奕奕前，“靠一己之力抵达人类极限的存在”。

无人知晓约束他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但毫无疑问，这值得尊重。

准确来说，从空越泽一幢之后，江奕奕就在用各存在彰显势——从能力者获得的有限自由到放任异常者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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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连死神都需要谨慎对待的敌人。

鉴于江奕奕上始终存在的矛盾，这理应有另一个正确答案——如果一个人在拥有力量时，依旧选择在弱者的挑衅前保持克制，那起码证明了一。

在对方里，有些东西，远比证明自己的大、发无用的怒火更重要。

这两者，前者一直在底线之间徘徊，而后者本就极为苛刻。

江奕奕的表现更符合星狱最初的判断。

江奕奕回忆死神之前挥剑的模样——随手一挥，就足以让他陷避无可避的绝境；而现在，死神站在原地，握着剑，却没有急着挥剑，而是在认真的等待着时机。

他对这些冷兵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天赋，在他握住剑的时候，他的世界被分割成无数个，虚化人影一步所有的轨迹——对方将会的任何应对，都在他的视野之。

江奕奕对此的克制，甚至会让人产生，他是否真的足够大的疑惑——当然，这一并不需要疑惑，毫无疑问，江奕奕的确足够大。

他只是，在拥有力量的同时，还拥有让人侧目的自我约束。

白沧的视线从死神上落到了江奕奕上。

江奕奕不介意——反正没位置坐的人又不是他。

空越泽注意到了死神的认真，但他并没有因此停脚步。

空越泽若有所思的迈步。

但现在，他终于准备放弃约束自己了？

在能力者被压制了能力，重新退回人类极限之后，他们跟空越泽站在了同一起跑线。

不止空越泽能得这个结论，其他注视着他们的人都能得这个结论。

死神认真了。

空越泽确认了江奕奕态度的变化——对方本没打算迂回和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