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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奕奕他们面对的就是这个问题——他们的大脑给予了他们一个错误的答案，让他们确信自己看到的江奕奕，是这个模样。

而白沧他们对此的形容远不止如此。

白沧反问江奕奕：“医生呢？你所看到的自己有变化吗？”

“小个。”白沧朝门招了招手：“让上面几层见过医生的人画副医生的画像。”

“他能成为我寥寥无几的朋友之一，已经足以证明，医生那些藏在最熠熠生辉的东西，究竟多么富有魅力，即使有那么多缺陷，依旧让我投去了视线。”

能到这个程度的，只有游戏系统，毫无疑问。

问题是，对方为什么要怎么？

这涉及一个问题，人类如何相信你所看到的东西是真的？

唯一被它所蒙蔽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江奕奕。

白沧朝他挥了挥手，将他从这个房间赶了去，才侧对江奕奕：“你觉得会有不一样的答案吗？”

“很遗憾，没有。视频里的医生，跟我所见到的医生，完全一致。”白沧叹了气：“但视频里那些人的反应看上去可不像是看到了医生该有的反应。”

即在白沧他们里的“惊人好看”，在江奕奕里的“有些帅气”。

毕竟江奕奕此刻看到的他自己，仍只能算是稍显帅气。

什么样的客观理由，会需要所有人对江奕奕的外表有相同的错觉——或者说，不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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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能确认，他记忆里的外貌，发生了变化——这足以证明他对自己外表的认知，曾于一个错误的状态，或者说，仍于一个错误的状态。

如果你的睛欺骗了你，给大脑返回了一副错误的图像，那么你怎样才能发觉？——正常的答案是觉。

“不会。”江奕奕平静：“这不是他们认知的问题，而是我们看到图像时的认知问题。”

“不过这无关要的事，就没必要浪费我们的时间了。”江奕奕直正题：“有变化？”

作为一个不包主观意识的系统，对方的所有行为背后有着客观理由。

但觉同样来自于你的大脑，既然你的大脑给予了你的视觉一个错误的答案，那你又如何确定你能信任你的觉？

“我跟领导申请。”小个回了一句毫无纰漏的话。

江奕奕摇，伸手关闭了视频。

所以，一切的问题回到了原位，游戏系统为什么要这么？

江奕奕停顿了两秒，客观：“话说的很不错。”

如果你的大脑决定欺骗你，那一切问题都失去了存在的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