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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是你一个人在自说自话。”江奕奕笑了笑，风轻云淡：“那些……”

他所看到的世界，跟常人不同，语言在他里，去除了繁琐的修饰和迷惑的伪装，只留纯粹的本质，这让他足以一辨认每个人每句话的真正目的，从而整合线索，得正确结论。

李一河没在意他们之间的小小互动，他再一次激动了起来：“怪不得，怪不得……”

为李一河的结论提供了些许细节的白沧无辜的歪朝他眨了眨：“他自己看来的。”

李一河的神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江奕奕没给他机会，接着：“想告诉我那是真的，就找证据来证明它吧。”

他了，顺理成章：“你想取代星狱。”

“看来你需要的并不一定是我。”李一河据这一，推了一个结论：“对你来说，你有足够多的选择。”

李一河发自心的慨：“虽然星狱跟我调过，你很危险，但现在我可以确认，他们仍低估了你。”

那只能说明他的目的十分广泛，甚至没有唯一。所有人在他里都可以被取代。

“我并不介意少你一个“病人”。”

“这确实是一个有蛊惑的目标，再加上你所有的对能力者特殊的引力……”

江奕奕瞥了白沧。

他稍稍停顿了：“匪夷所思的想法，全是你的遐想。”

但他们两人不适合对话的原因那可是天差地别，前者只是读心，后者是真的会死人。

“你想的太多了。”江奕奕不急不缓的将话题扯回了：“别忘了，执意要跟过来的人是谁？”

然而再怎么斟酌话语，对李一河来说，也没有用。

一个不适合行对话的存在——江奕奕这个结论，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有耳熟，就好似有人也这么形容过他一般。

李一河闭上嘴，盯着江奕奕看了几秒，赞同：“选择暂时放置我是一个好想法。你比我想的理智一，没有其他人习以为常的病，在他们里，所见即世界。”

“不对，你想要的是……”李一河跟白沧对视：“新的星盟？新的社会？还是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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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隐藏在最的秘密被发现，死亡应该更可怕……吧？

“不然的话……”江奕奕站起，朝闭的门看了：“去留随意。”

他看向白沧，从对方上探究细节：“你需要能力者，却又不是特定的能力者……”

转动中，斟酌着的话——不斟酌不行，容易被李一河猜原因。

“真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