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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前倾，拉近他跟江奕奕的距离，却不显丝毫压迫。

导师等了两秒，等到了江奕奕的沉默——这无疑是对他猜测方向的默认。

“我暂时还无法得结论，但我想，只要它还在那里，那最终一定会现在我们面前，不是吗？”导师克制又收敛，将锋芒压缩到极致，尽可能淡化可能现的对峙。

他喝了茶，茶已经失去了之前的温度，显得有些过凉，也愈发彰显了那几分沉淀的苦涩。

江奕奕这次的沉默，是于对对方的敬佩。

“等你得结论的时候，再谈这一吧。”江奕奕的敬佩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就回归了原本的态度：“你在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对医生来说，都只是一个能力能解决的问题。

“如果只是能缓解能力者的副作用，那或许我们该慢慢谈。”

导师看向白沧：“就算是白沧，他也有立场，他庇佑着能力者，哪怕能力者在他里没有意义，他也依旧会为他们些什么。”

他清楚察觉他们之间的差距——作为局中的当事人，能得离答案一步之遥的推断，未免有些超乎江奕奕的想象了。

白沧平静的跟导师对视，没对他的发言任何反应。

即使这个答案多么不可思议，但对于导师这人来说，不可思议并不是阻止他们推答案的理由，相反，一旦他们得了答案，那他们将不再动摇自己的判断。

江奕奕甚至怀疑，在这次谈话后，从对话中获取了足够信息量的导师，能够直接推最终答案——即“穿越”这个匪夷所思的答案。

导师不急不缓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正面回答了江奕奕之前的问题：“如果能彻底消除能力者的副作用，能力范围之，都可以谈。”

“在上的审判者，旁观人间的注视者。”

“你与世界脱离……”导师眯起，轻声：“行为和资料呈现矛盾，或许这两者有一定的联系？”

“芸芸众生也罢，能力者也罢，对我来说，都一样。”江奕奕勾了勾嘴角：“他们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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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不是于族、理想还是地理上的区别，他们总该有个落脚，来支撑他们的一切行动。”

白沧安静旁听了半天，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了句话：“确实没有区别。”

提问的目的：“我没有立场。”

江奕奕看了他一，总觉得对方的意思跟他的意思不太一样，但没等他细思这其中的微妙之，导师已然接过了话茬。

导师看向江奕奕：“但医生不同，从最初到现在，医生的态度就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