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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需要我。”

对方停顿了两秒：“或许不能称之为你的能力——毕竟你刚刚才声明你不是能力者。但短时间我们也没办法给那个不知是能力还是其他超我们理解范围的东西，起一个合适的名字不是吗？”

那星狱的斑驳血迹或许会因此哭声。

白沧起，坐回了江奕奕对面：“之前那一次，我失控的太厉害，不能确定我的清醒，到底是因为被击溃，还是因为你的能力。”

“所以，暂时称它为你的能力，你应该没有意见？”

白沧平静的跟江奕奕证明，教授是1003，而他是1001的原因——教授落，而他破局。

“他所追逐的存在，对他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愿意用死亡来为你铺路，一都不让人意外。”

白沧注视着江奕奕专注的倾听表，手指微微动了，又重新被克制住了：“任何见过教授的疯狂和克制的人，都能确定一件事。”

“刨除多余的障碍，他的死亡只导致了一件事。”

白沧重复了他的结论：“你需要我。”

他看向江奕奕：“而我想得到你。”

“我见到了你。”

“你需要我。”白沧漫不经心：“而我……”

江奕奕伸了手，握住了对方的手。

“但这一次，我能确定。”白沧平静且毫无波澜的复述这些时——丝毫看不方才堪称狂的追逐模样：“确实是你的能力所导致的。”

对方这个模样反而更让江奕奕到熟悉，他们是疯没错，但如果因为他们是疯，就觉得他们没脑……

这些家伙可是跟星狱对峙到如今的存在，能在导师的克制中，还保持着这对峙局面的存在——如果脑不好，大概早就被导师嚼得连骨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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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小的顺推舟。”

江奕奕并没有犹豫，就如同白沧所说的那样，他确实需要他——不是通关游戏，还是……击溃他的敌人。

他朝江奕奕伸了手：“而我，乐意之至。”

“教授的死。”白沧提醒江奕奕：“太突兀了。”

他手指再度在空中晃动了，而这一次，他没有克制。

江奕奕重复了一遍，平静反问：“我需要你？”

“当你发现你无法从一个行为里获得有效信息的时候，或许你该看看这个行为导致的后果，那真相就自然落石了。”

“我不在意这无关要的东西。”江奕奕也正经了起来：“既然你确定我确实对失控的能力者有一定的影响，那接来，你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