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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你没有携带任何武。”

不过从这旁敲侧击、不动声的暗示中，江奕奕确定教授在心理学方面的造诣并不低——足以称得上渊博。

但就是这平的心理学，在教授嘴里，跟“那个男人”比起来，也不过是班门斧。

江奕奕提醒对方：“既然你说，我是你最完的作品，那你理应清楚，我有多了解你。”

“就这么不喜我？”

“我更愿意将它称之为削弱。”教授知无不言的：“我之所以没有随携带这些，原因很简单。”

江奕奕的目光随着他的视线，停顿在自己手上，准确来说，是指尖的刀片上。

“准确来说，那不能算是失去。”虽然他们此刻的对峙夹杂着鲜血和试探，伴随着死亡影，但教授侃侃而谈时，却好似于风的那个人不是他一般。

“太了解我也未必是一件好事。”教授收敛了不必要的，平静：“你越靠近渊，就可能已经变成了新的渊。”

“保持距离，对你和我来说，都是件好事。”

刺痛再度加，熟悉的气息飘鼻腔，教授扭看向被再度加的伤，有些许血迹从伤中渗，连成一小串血珠，往坠落，在白地毯上染开不起的红。

那就很有意思了。

他再度贴近江奕奕，轻声：“记住，你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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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有耳熟。江奕奕回忆了，有人也曾这么形容过他。

江奕奕看了刀片上的血迹，在教授的衣服上了刀片。

他注视着江奕奕，语调悦耳动听，宛若畅动听的钢琴曲，引领着旁听者沿着他的思维前行。

“我知你并不信任我，但你应该清楚一。”

教授在说起这些时，显几分无法抑制的绪波动，他的目光在江奕奕上扫过——在咙，心脏等致命稍稍停顿，最后才落在了江奕奕稳稳的拿着刀片的手上：“你是我最完的作品。”

他对教授那些看似暧昧实在遍布暗示的话没有任何绪波动——如果因此就怀疑自己的话，那也未免太过弱。

教授往后退了退，跟江奕奕拉开距离。

“因为没必要。”

江奕奕平静的直击重：“所以，你失去了为能力者的能力？在它成为我的技能之后。”

教授从刀片回手，他看了仍在缓缓渗鲜血的伤，将话题再度转回正题：“还有什么想问的？”

“我不是因为拥有超乎常人的能力而大。”

“你之所以能站在这里跟我行这场对话，是因为我是如此的着你。”